鈴木千夏抵達北部,滿身疲憊也不敢去休息,直奔維安醫院。
"誒?千夏小姐,您怎麽又回來了?"助手剛好在門**代給門衛一些事情,見她急匆匆地跑進來。
"誒,嚴慎文呢?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他講。"鈴木千夏說。
助手以為是她對嚴慎文的盲目喜愛又在心裏燃起了火苗,有些為難,"千夏小姐,嚴先生正工作呢。"他說。
"那白術呢?白術也行。"鈴木千夏說。
助手意識到鈴木千夏是真的有正經事要談,"白先生,我也不清楚他在哪,你實在著急我帶您去找嚴先生吧。”
"快。"鈴木千夏說完,跟著他來到辦公室。助手還想著敲一敲門,鈴木千夏實在等不及了,推門而入給屋內的嚴慎文也嚇了一跳。
他皺著眉,抬起頭看見鈴木千夏焦急的神情,"你怎麽了?不是回國了嗎?"他問。
"我來不及和你解釋那麽多了,你聽著,劉軍他拿走了實驗室裏的濃縮藥劑,那一小瓶就足足毀了這個地方,我有可能是先比他早一步回國,也有可能我們是同一時間回國的,總而言之他現在非常危險。"鈴木千夏說。
嚴慎文放下手中的鋼筆,立刻起身,"你是說劉軍已經帶著藥品回到國內了。"他再次確認。
鈴木千夏點了點頭,嚴慎文立刻看向助手吩咐道:"快去通知領導廳。"
鈴木千夏又突然想起些什麽,轉身向助手說道:"哦對了,他會易容。"
"易容?"助手有些不解。鈴木千夏肯定地點了點頭,她在腦海裏回想起那天在茶樓看見的身影,衣服和身形都和劉軍一模一樣,甚至是手提的箱子也一樣。"他可以把自己偽裝成一個陌生人。"她說。
"先別管這麽多了,把這些都和正魏先生說一下。"嚴慎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