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誌早上醒來,發現宋喆已經離開,隻留下了一張字條。字條內容如下:"昨日我與查德維克家中的下人飲酒時得知了有關於劉軍的消息,但是具體的事情還沒打聽清楚。查德維克家裏正在招下人,我今日喬裝成普通百姓應聘,深入了解情況。昨日已經與正魏先生簡單說明,還要拜托你今天再去幫我請一下假,多謝。"
劉誌將字條交給正魏,正魏看後十分惱火。"這簡直是胡鬧,沒有得到我的允許,他竟然敢擅自行動!"劉誌和宋喆都是他從學校裏挖出來的人才,一手培養起來的,如今隻身前往險境,他不僅生氣更多的是擔心。
"先生,宋喆聰明的很,身手也不錯,您不要太過擔心。"劉誌說道。
正魏歎了口氣,說道:"我怎麽可能不擔心,我們對於劉軍並沒有過多的了解,他這個人本來就陰險狡詐殘忍至極,現在手上還有能毀了全城的濃縮藥劑,實在危險啊,他怎麽敢一個人去啊,怎麽敢的啊!"他邊說邊氣憤的錘了下桌子。
宋喆性格一想這樣我行我素,天生勇敢,對於領導廳安排給他的任務每次都是不同其他人商量,獨自行動,但每一次的任務完成得都很完美,劉誌作為和他共同“成長”起來的兄弟,自然是了解他的,隻是希望這次也能像以往一樣,不僅平平安安地回來,還將劉軍拿下。
"你先出去處理工作吧。"正魏對劉誌說道。
"是!"劉誌隨後離開辦公室。
宋喆那邊,他站在隊伍後麵,時不時地往四周看,又問了問身旁的人。
"誒,你知道來這是幹啥不?"他問。
旁邊的青年搖了搖頭,"具體的我也不清楚,無非就是幹幹活,不然就是做打手,反正錢給的很多。"他說。
"我看你還挺年輕的,怎麽來這裏給人當下人啊?"宋喆有些不解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