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事萬物皆在潭鏡之中,亦真亦假。這是白術將自己關在家裏一個星期所研究出來的。他頭發過耳,胡子拉碴,毫無形象可言。外麵發生的一切他不清楚,他將家門打開,街上了無人煙。他仰頭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災難來臨。"他自己嘟囔著。
他回到房間將自己收拾幹淨,帶了一個黑色的帽子前往維安醫院。
這些天以來他都在研究父親日記上的內容。他確信他們自己就是處在潭鏡之中的,甚至所有人都在潭鏡之中。他們隻要找到潭鏡的出口。現在的北部對於他來說是虛假的,除了他自己以外,一切的人事物都是虛假的,所以他毫不擔心北部的情況。
到達辦公室,所有人都愁眉苦臉,就連喬歲的戲園子都不開了,在沙發上坐著,也是一副擔憂的模樣。
賀嚴經過幾日的觀察沒什麽事了之後,也被放了出來。
"白哥你可算出現了。"牟冥見白術走了進來,上前說道。
"各位都愁眉苦臉的,看來最近北部出來什麽事情啊。"白術說。
助手歎了口氣說:"白先生你這些天沒來,可能有些情況你不太了解,現在的北部已經與往日不同了,醫院裏現在都快要忙不過來了。"他說。
白術聽下來卻無法與之共情,在他的腦海中,萬事萬物皆是潭鏡之中的虛假,已經無法改變。他也將自己近幾日所研究出的內容分享給了大家。
"我覺得潭鏡這個事情遙遙無期,眼下更重要的難道不是北部的情況嗎?"蔣俞說。
"不!"白術有些激動,他起身說道:"並不是的,我們現在身處在潭鏡之中,這個世界並非真實,這裏發生的一切僅僅是潭鏡之中的這個虛假世界裏而已,我們隻要找到出口就能離開這裏。"
"白先生,可這北部因為這件事死去的人,也都是一條條生命啊,這怎麽可能是假的?"助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