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千夏的去世非常突然,井川也表明自己配合完領導廳的工作就會回櫻花島。幾日後嚴慎文把他送到火車站的時候還囑咐著有什麽苦難都可以找他幫忙,來到牡丹國也會好好招待他。
咳疾的藥物並沒有因鈴木千夏去世的而受到什麽影響,領導廳也會派人去平民區挨家挨戶調查怕有人有症狀卻不治療。北部情況漸漸平穩,隻是傀儡鬧的人心惶惶,街上的人還是寥寥無幾。
鈴木千夏走後,沒人再去過那間實驗室,控製傀儡的事也沒有進展,嚴慎文正犯愁,喬歲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見她是一個人過來,嚴慎文立刻坐直整理了一下衣服。記得上次兩人單獨聊天是有關於白術的。"怎麽自己過來?"他問。
"有事情找你。"喬歲關上門,坐在他對麵的椅子上。
嚴慎文對上她的眼神有一種沒來由的心慌,萬一這個時候白術又不打招呼的推開門,雖然也不會誤會什麽,但他也會覺得很尷尬。
"什麽事?白術嗎?他還沒有和你說?我還給他買了身西裝呢,我記得當時我話說的很明白啊。"嚴慎文一串問題問的喬歲有些不好意思。
"多謝你在其中幫忙,但他確實什麽都沒和我,我們這幾日的交流都很少,他整天悶在家裏研究潭鏡。"喬歲眼裏又些委屈,但已經盡力克製不把自己情緒展現出來。
"那我這兩天找到機會再點一點他,這個人啊你應該比我了解,像一塊木頭,腦子倒是實心的,但裏麵裝的都是滿滿登登的潭鏡。"嚴慎文有些無奈的說道。
喬歲被他這話逗笑,"我今日來並非是因為這件事,他喜歡研究就讓他研究好了,我就這樣默默陪著他也很滿足了。"她說。
嚴慎文點了點頭,內心卻被喬歲對白術的感情狠插一刀。先是自己喜歡的人背叛了自己,後來好不容易對鈴木千夏有了好感,在得知她的消息就已經是屍體了。每每想到這裏,嚴慎文心中總會默念,這都是他之前濫情的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