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毫無規律的圖案,白術卻覺得還隱藏著什麽信息。他歎了口氣說道:"這麽多可能性,隻有從人入手最簡單。日記上根本沒有對第八件信物的記載。"
"那我覺得沒有記載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沒有。"嚴慎文說。
可白術並不這麽認為,他覺得一定有第八件信物的存在。不然為什麽信物上指引的圖標會是八卦呢。
"有沒有誰也說不準,我們至少要找一下。"白術說。
嚴慎文點了點頭,"當然。"他說。
幾人商量過後,還是打算先從沈利煙入手。嚴慎文找來幾個下人混進李燃的別墅裏當傭人。簡單的吩咐好此去的目的,就讓今晚就去。
他挑的這幾個都很機靈,夜晚悄悄潛入將傭人打暈後調包。一切都處理好後他們開始摸索房間的結構。
次日清晨,李燃臨出門前注意到門口的守衛,"你新來的?"他問道。
嚴慎文的手下從容地點了點頭,然後送他出門。沈利煙還沒有睡醒。嚴慎文派去的幾個手下已經熟悉了工作。準備好早餐之後以打掃房間的理由進了別墅的書房。
他們臨出發前已經看過信物上的花紋了,要是有拿不準的也一起帶回去就是了。
三個人在書房翻翻找找,剩下的兩個去了李然的臥室。別墅裏都是傭人,沒有領班和管家。大家都是低著頭各幹各的,也不交談。倒是有人看他們眼神,但也沒愛多問。
幾個人翻翻找找了半天,沒有找到類似於銀牌傷花紋的東西。最後就是沈利煙的房間了。
他睡醒已經是下午了,似乎是已經完全開啟了老年生活,簡單的收拾好自己以後就去了花園修剪花枝。
他吩咐過傭人不準進他的房間。這五個人看著沈利煙去花園後準頭就進了他的臥室。注意到的傭人想要阻攔,但後來想了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轉身便離開了。五個人盡量不破壞原本的環境,每個地方查找完,都按照原先的位置角度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