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宋溫清的地址,幾人準備一起去接他,白術心裏清楚現在大家都在一起,可一旦出去大家就再也沒有機會聚的這麽齊。因此他無比珍惜當下,他有認真的想過,如果自己作為犧牲品可以換來因潭鏡平衡而無辜受到牽連的人,也是值得的。隻是賀嚴阿昭還有助手這幾個人死的可惜,哪怕有一點希望白術又不會放棄他們。"我們下午出發。"白術說。
大家以前從沒有一起好好逛過一次北部,雖然這裏對於他們來說已經很熟悉了,但他們上午還是到北部有名的的地方好好走了走,他們心裏也都清楚,如果出去了,那很大概率就術永別。
下午幾人出發去萬春城,也就是宋溫清的家鄉。他們本以為會很順利,但現實卻是宋溫清得知他們要離開這裏,直接將他們轟出家門。最後是宋母將他們又請啦進去,"你們別怪他,他總是小孩脾氣,我會好好教育他。"宋母說道。她一溫文爾雅,從不發脾氣,歲月似乎也對這個溫柔的人有了獨有一份的溫柔,不曾在她臉上留下一點蒼老的痕跡。雖然今天宋溫清有些失禮,她卻還是那副溫柔的樣子。
大家並沒有責怪的宋溫清的意思,相反的,他們更多是理解宋溫清。因為離開這裏,就相當於永遠的離開了自己最親密的人,雖然白術說有機會將他們帶出去,但他們也沒有抱什麽希望。
宋溫清一直躲在房間裏不出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白術去敲了敲宋溫清房間的門。"進。"宋溫清說。
白術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你是來勸我的對吧?"宋溫清蜷著身子窩在被子裏,聲音哽咽的問道。
"我沒有要勸你,可我總要和你說清楚走與不走的結果如何。"白術說。宋溫清沒有回應他的話,白術便自顧自的講起來。"如果你不走的話,我們都會被永遠留在這裏,我們也會想我們的父親一樣,永遠的留在這裏。你以為大家都想走嗎?我們在北部匯合的時候也產生了很大的分歧,如果不離開,還會有和賀嚴他們的無辜人受牽連。但是如果離開,我們有機會弄清楚這一切,然後將我們的家人帶出去。"他說完看宋溫清還是沒有反應於是接著說道:"我們都在樓下等著你,最後一個小時,你要是想明白了就下樓。"白術說完便出去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