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抱歉,剛剛走神來。"白術意識到剛剛自己不禮貌的行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嚴慎文笑了笑說道,"你跟我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不過我看你還是休息的不到位,要不要給你找個單人病房,你再休息一下?"他問道。
白術搖搖頭拒絕了他。他不喜歡被人照顧的感覺,他覺得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覺得自己太嬌氣,一直以來他都是照顧被人的角色。
"能把大家都叫來嗎?我有事情和大家說。"白術說看著嚴慎文說道。而後他突然反應過來往周圍看了看,又往門口看了看,都沒有看到助手的身影。
"你找什麽呢?"嚴慎文看他東張西望的,於是開口問道。
白術看向他問道:"助手呢?"
"助手?你說的是哪個?'嚴慎文問。他的助手可太多了,能給他幹活的那都叫助手。
"就是經常跟在你身邊的那個啊。"白術認真的說道。嚴慎文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樓下有一批進口的醫療器械,我讓他去查看一下,一會兒就能上來。等他回來,我就讓他去叫大家。"他說。
白術點了點頭,又突然想到了信物的事情,於是問道:"你的信物呢?"這下是真的把嚴慎文給問懵了。"什麽信物啊?"他問道。
白術看他的表情好像真的不知道一樣沒有懷疑是嚴慎文在和自己開玩笑想要嚇他。"誒呀,你別鬧了,快把信物給我看一眼。"白術說。
嚴慎文覺得白術不太正常,懷疑會不會是不吃飯給他餓傻了。"鬧什麽?什麽信物啊?你是不是還沒休息好啊?"他問道。白術以為他自己的信物戴在身上,嚴慎文的也一定戴在身上。
"嘖,就是你爹給你的那個鐲子啊。"白術有些著急的說道。可是不管他怎麽著急,嚴慎文確實找不出他所說的鐲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