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嚴最近可真的是累的夠嗆,自從那天在山上沒有找到白術之後,每天都和助手去找。他們沒帶阿昭,讓阿昭留下來陪蘇青幹活,畢竟看著阿昭一次一次被石頭砸,也是於心不忍。其實賀嚴和助手心裏也有數,沒看見那興許就是回去來唄,但是賀嚴心裏就是放不下,像是在心裏懸著一塊石頭。助手想著本來也沒事,那就陪他去山上走走,畢竟分別的突然,他自己心裏也不好受。
白術看著他憨憨的樣子被逗得嘴角上揚。"阿昭和助手呢?"他問道。
"你剛剛沒有看見阿昭嗎?他去幫阿姨忙了吧。助手應該還睡著呢,我倆昨天喝酒來著。"賀嚴說。
白術一聽喝酒,一巴掌拍在賀嚴腦袋上,"沒人管你了是吧。"他說。
賀嚴委屈的順了順自己的頭發,其實他都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但還是裝作委屈的反駁道:"我這不是想你們嘛,再說了,我都已經死了,喝酒也沒什麽啊。"
白術歎了口氣,每一次他都後悔自己高高在上的教育別人,這次也一樣。"行吧,那你再睡一會兒吧。"他說。
賀嚴搖了搖頭,"不了不了,白哥都回來了,我哪能睡的著啊,我這就去收拾一下自己。"他笑著說完,看著白術點了點頭離開,隨後關上了門。
白術又去其他的房間看了看,確認回來的隻有自己後,有些擔心會不會他們回來還是會回到自己的地方。
不過這個問題他也沒想多久,畢竟他們肯定都是要來北部找白術的。隻是他特別擔心宋溫清,上一次勸他就很困難,這次不會幹脆就不回來了吧。他越是想就越擔心,忘記了蘇青交代給他的任務——叫喬歲來一起吃飯。
蘇青已經把菜端到了桌子上,眼看著就是飯點了,蘇青也沒見喬歲來。結果出了餐廳發現白術在沙發上發呆,一副生氣的樣子打了白術一下,實則就是輕輕的拍,而她生氣的樣子也能明顯看出來她是裝的。白術被突然一拍嚇了一跳,轉過頭來一看是母親,緊皺著的眉頭一下子鬆開,問道:"怎麽了?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