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看看嗎?"賀嚴問白術。
白術點了點頭,"去看看。"此時太陽還沒有完全下山,林子裏雖然有些光但也不太亮。他們舉著手電筒,也就走了幾步的距離,到井邊林子裏一點光都見不到了。一陣風吹過,大家終於體會到了阿滿口中說的毛骨悚然的感覺。
嚴慎文直接讓助手現在就下山,帶著兩個小孩去旅舍等自己,若是明天晚上不能回來就直接回北部。
助手還是有些不放心,可嚴慎文更加不放心那兩個孩子。"先生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助手說。嚴慎文點了點頭囑咐他下山也要注意安全,看著他離開,嚴慎文才跟上隊伍。
井的周圍確實很空曠,八棵樹整齊規律的圍住了這片空地。賀嚴拿著手電筒往周圍照了照,意外的發現這些樹上竟然還有雕刻的圖案。
他拽上牟冥上前查看。樹上刻著的圖案看上去非常的眼熟,賀嚴很確定就是在哪裏看到過。牟冥看著樹上刻著的圖案若有所思,片刻他拿出自己信物,銀牌上麵的最中心位置的圖案和這是樹上的圖案很相近。大概是因為樹皮硬的原因,圖案的線條並不流暢,被風吹日曬的看上去也有些模糊。
他門趕緊叫來了大家,白術對於信物上圖案的鑽研下了很多功夫,圖案的大概他已經記在了心裏。上前一看便確定了這圖案就是出自信物上的花紋。
"看來我們誤打誤撞還真的來對地方了。"白術說。
"可是就這一個枯井,還有這幾顆樹上刻著的圖案,感覺也沒什麽奇怪的啊。"宋溫清說。
"這圖案跟咱們沾邊,說明還有什麽是我們沒發現的唄,要不直接告訴你得了唄。"賀嚴說道。
宋溫清想了想好像也是這麽個道理,沒說什麽,隻是對賀嚴剛才的態度有些不滿。
大家在四周看了看,除了樹上的圖案意外沒有其他的發現。白術覺得關鍵點在於這口井,山上有水井是很常見的事情,隻是赤南山的人都比較排斥這座山,這口井的周圍發長的幹燥,就是一口枯井,總不會是那頭獅子開的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