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繼離開,白術就站在原地什麽也沒說。大家心裏都不太好受,好半天也沒動靜。
“都走吧,不找了。”白術說。
賀嚴先是一愣,隨後又震驚的看向他。這種話竟出自白術之口,他有些難以置信。
“別這樣白哥,他倆就是在氣頭上。”牟冥上前拍了拍白術肩膀,安慰著他。
白術搖了搖又說道:“人總歸是要為自己考慮的,是我太自私了。”
“這不是你的錯,當初你把利弊講的都很清楚了,兄弟們都是自願跟著你的。”嚴慎文說。
白術歎了口氣,癱坐在沙發上點了點頭。“沒事,大家也都累了,大家都歇一歇也好。我們這樣沒有目標的沒有規劃的去盲目尋找,總歸是行不通的。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我們現在不能完全的確定這裏就是我們之前所在的北部,每一次回來的場景都是一樣的,但每一次都有細微的變化在告訴我們不一樣。雖然現在一切正常,但還請大家多留意觀察。”他說。
其他人都點了點頭,蔣俞和白術打了招呼,要去津城看自己的叔叔,他是當天晚上離開的。回去的火車站人山人海,雖然還記得白術今天說的話,保持著觀察周圍的習慣,但他內心似乎已經確定這就是北部,總會有一種心安的感覺。
白術說想自己靜一靜,喬歲便回了戲園子。牟冥和賀嚴兩人跟著白術回了四合院,院子裏很久沒人住了院子裏已經長滿了雜草,房間裏也到處都是灰塵。一開門煙塵四起像是又一個年頭沒回來了一樣。
由於白術的心情低落,三個人之間氣變得很低,沒有多餘的話,拿起家夥就開始幹活。
嚴慎文將他們陸陸續續的送走之後,終於還是麵對了王祥林。
兩個人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王祥林給他到了杯茶,還笑了笑。越是這樣,嚴慎文就越不知道該怎麽交代助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