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赤城的事他並不打算告訴任何人,尤其是喬歲。隻是白術與賀嚴和牟冥同住一個屋簷下,想要真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並不是那麽簡單。出發前一日,他往常和賀嚴牟冥共進晚餐,還主動提出了去戲園子看場戲去。
有些反常,是賀嚴先發現的。今天的白術比往日活躍,並不沉悶卻又像是在刻意偽裝著什麽。
"白哥,感覺你今天心情不錯。"賀嚴在白術耳旁低語道。
白術點了點頭,"我還不能心情好了?"他看向賀嚴反問道。
"啊沒沒沒,我不是那個意思,你開心就行。這幾天我和牟冥大氣都不敢喘,你可算是有心情好的時候了。"賀嚴說。
喬歲梳妝打扮好自己後來到了他們的桌前坐下。她不在的這段日子把戲園子交給了王淅打理。當時白術把人交給她的時候,除了嫉妒意外還是很看好這個小姑年的。來到戲園子之後就一直任勞任怨,戲園子出了事她也沒想過離開。不過唱戲要從小學,現在事教不得她了,戲園子交給她打理喬歲還是很放心的。
北部愛聽戲的有段時間沒見到喬歲了,都說想看喬歲,隻是這幾天她嗓子不舒服就一直沒有開嗓。
她做到了白術就近的位置,賀嚴賤兮兮的湊過去問道:"喬姐今兒個不唱嗎?白哥可是為你而來。"兩句話逗得喬歲臉頰微紅但表情卻沒有任何變化。白術狠狠瞪了他一眼,那人才把凳子王牟冥身邊挪了挪。
白術和喬歲低聲細語,有說有笑,搞的賀嚴和牟冥有些尷尬,便提出先離開,留給他們二人世界。兩人巴不得這樣,於是沒有多做挽留,看著他們離開,繼續談笑。
"怎麽以前沒看出來白哥這麽重色輕友呢?"賀嚴在回家的路上邊走,邊想著白術和喬歲開心的樣子。
"這話可不能亂說,等你有老婆的時候興許不比白哥強到哪裏。"牟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