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溫清回到了自己的家,太久沒回來早已經物是人非,房間裏一片狼藉,窗戶也被打破。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被人搶劫了。
宋溫清的情緒並沒有太大的起伏,畢竟他已經沒有家人了。他打開自己的房間,屋內一些之前的陳設已經被拿走了,隻留下一些不值錢的隨便扔在了地上,桌子櫃子全都已經被砸壞了。
他歎了口氣,躺在滿是灰塵的**,這是他從小長到大的地方,如今回來卻沒有一丁點家的感覺。
那夥強盜應該是已經觀察好了這裏很久沒人回來,才敢如此猖狂,可是宋溫清現在連想追究的心思都沒有。當時他也是一時衝動就跑回來,可是跑回來之後他很迷茫,自己原先都是靠著家裏養,到了白術那裏和大家一起生活,如今身無分文的回來,家裏也被洗劫一空,他甚至沒有能力養活自己。
其實坐上火車的時候他內心就有些後悔了,可是那時候回去難免有些丟了麵子,然而幾天過去他們也沒有主動找自己。宋溫清心裏糾結,時間越久他就越動搖。
幾天下來他連飯都沒有吃,整個人憔悴不堪,最終還是說服了自己,放下了僅僅是自己最看重的尊嚴。將家裏收拾幹淨後便找了房牙子將這充滿回憶的大房子變了現,隨後帶著錢回到了北部。
說來也巧,他回北部的那一天剛好白術牟冥賀嚴三人也抵達了北部,幾人在嚴慎文辦公室碰麵,楊子雲也在。
這間辦公室已然成為了幾人研究問題的基地,也是他們看著這個辦公室一點一點的被填充起來。經過幾日,大家再一次聚集到這裏,八個人不多不少。
對於宋溫清的回歸白術非常意外,他本已經想好這次回到北部之後就再出發去尋找宋溫清,沒有想到他會和自己同一天回到北部。
嚴慎文這幾天在醫院忙的腳不沾地,空餘的時間裏都在想怎麽才能讓這幾個人在聚到一起和好如初,沒想到自己手裏的事剛忙完,大家都已經到齊了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他可算是鬆了口氣。"既然大家都回來了,那我晚上訂一個餐館,咱們大夥好好聊一聊。"嚴慎文說,他本想著活躍氣氛,可是沒有人回應他,氣氛降到了最冰點。他求助的眼神看向了白術。白術清了清嗓子說道:"那就這樣吧,晚上六點,大家也很久沒一起好好吃一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