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和糾纏喬歲的亡靈共情,將亡靈轉移的自己身上然後在解決掉,這方法危險但是管用,在白術的職業生涯中也就用過一次,還好賀嚴在一旁及時叫醒他,才沒有出什麽意外,那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此後賀嚴便不同意他再用這個方法。
他將賀嚴帶入喬歲的病房,這是嚴慎文專門安排的單人病房,沒有其他人,非常安靜。
"白哥,就沒有別的辦法了?"賀嚴還是不太支持這個方法。
"我能試的方法都試過了,這個方法目前是百試百靈的唯一方法。我的身體能扛的住,至少比她強。"白術說。
這要是換了其他花錢請他們的人家,賀嚴寧可在地上打滾求白術也不會讓他冒險,畢竟錢是身為之物,相比之下還是命重要。可是現在躺在**備受折磨的是喬歲,不單單是賀嚴的姐姐,也是白術的未婚妻,他左右為難,既擔心白術又擔心喬歲。有關於喬歲的事情還是白術做決定比較合適,他將賀嚴找來也是下定決心了,就算賀嚴再怎麽勸說都無濟於事。
賀嚴隻好妥協的點了點頭,"好吧,那說好了要是發現情況不對我會立刻把你叫醒。"他說。
白術搖了搖頭,"不用,我有信心,到時候等我自己醒來就行,讓你來的目的就是喬歲醒過來之後立刻帶走她。"他說。
賀嚴一聽肯定是不能同意,他還想上前和白術理論卻被白術製止。"不用說了,我有把握。開始吧。"他說。
白術已經在喬歲的又手係好了紅繩,另一端纏在自己的手腕處。在黃紙上寫下符咒放在一旁燃燒。一切準備就緒,白術坐在地上盤棋腿閉起雙眼。
一陣晃動過後他睜開眼睛,發現手腳被捆住,正在一個車廂裏。周圍全都是奄奄一息的十幾歲小孩,同樣被捆住手腳,歪歪倒倒互相倚靠。白術皺起了眉頭,一陣頭暈過後他動了動自己酸痛的身體,他似乎已經在這個車廂待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