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肯定比我更了解更熟悉白術啊。"嚴慎文說。
"依我看希望渺茫,不把宋溫清找回來,他心裏就一直有個結。他還是個比較執拗的人,要是自己心裏有了注意,誰說都不好使。"賀嚴說。
嚴慎文著實沒有想到就連說服二人都如此之難,"但你現在還沒試過啊,這隻是你自己心裏對白術的想法,至少先探一探他心裏究竟是怎麽想的吧。
賀嚴有些無奈的看向牟冥,那人正認真的聽著嚴慎文說話,隨後又認真的看向他點了點頭,"我覺得很又道理。"他說。
賀嚴似乎早就料到了賀嚴的反應,他一直認為牟冥是他們幾個人中最憨也是最好騙的,甚至沒有一些自己的主見。他點了點頭,"行,那就試試唄。"他語氣略顯無奈的說道。
"不過我還是覺得嚴哥你和我們一起去和白哥說會好一些,在白哥眼裏我們就是小孩子,說的話不是很有份量,興許白哥還會覺得我們幼稚。"牟冥說道。
事實確實如此,他們三個關係好,總是待在一起,自然說話的機會也很多。不過他們的談話一般都是圍繞著今天吃什麽,今天都做了什麽,似乎沒有幾次深入的談話。當然牟冥說這話也是有依據的,僅僅幾次的深刻談話,最終都是以白術說他們還小為結尾。
嚴慎文思索了一會兒,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三個人勸總比他一個人勸好,白術是個聰明人,邏輯清晰,心思縝密,若是嚴慎文一個人去被說服都有可能。
賀嚴本來想著今天好不容易休息半天,離開醫院就會四合院早點睡,誰成想一坐在醫院坐了一下午,等兩個人都忙完了有被拉著去找白術,
白術在房間內聽到敲門聲以為是牟冥賀嚴回來了,也沒出去打招呼,接著看著自己手裏的書。可是下一秒自己的房門卻被打開了,賀嚴牟冥在前麵,嚴慎文在二人後麵。白術剛想生氣的質問二人為什麽不敲門,注意到了後麵的嚴慎文有瞬間收起了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