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川愣了一下，笑著說道："看來我們真的很有緣份啊。"
糕點上桌，白景川又命人加了一些。服務員麵對白景川的神色自然一些，也讓白術放下了一些防備，原來隻是這裏的服務生對顧客的態度有問題。
"你們這裏的服務生都挺高冷的啊。"楊子雲委婉的說道。
白景川笑了笑，"在這裏工作的多半都是些命苦的孩子，本來就沉默寡言，前不久有可能鬧事不給錢，把我們這裏一個新來的小夥子失手打死了。他們現在這種態度也是我命令的，隻有看上去冷漠疏離一點，才不會被人欺負。沒想到這倒是成為了我們茶館的一個特色，生意還越來越好了，很多人都是本著想看看這裏服務員究竟有多傲慢才來的，這也是讓我沒想到的。"他說。
嚴慎文說道："白老板如此善良的收留這些命苦的孩子，能讓他們有事做有錢賺是善意之舉，生意自然會越來越興隆。"
但賀嚴卻並不覺得這個說法過的去，畢竟能花錢惹氣受的非正常人還是占少數，誰出來喝茶不想要開開心心的。白景川這個說法倒是更像自己編了一個邏輯自洽，勉強合理的故事。
白術對於白景川的說法倒是沒有起太大疑心，隻是他說起自己的手下被人失手打死的時候，眉目間的情緒沒有半分變化，甚至留有剛才與他們打招呼的喜悅。白術覺得有些奇怪，但也又可能是事情發生的久了，再提及的時候內心已經沒有什麽波瀾了，但也沒再細問，畢竟他們離開了這茶館，興許一輩子也不能再見一麵。
"我看你們不像是本地人啊。"白景川說道。
這已經是今天他們第三次被問不是本地人了，"你是怎麽看出來的？"喬歲好奇的問道。
白景川笑了笑，"這裏的人普遍都是皮膚黝黑，身體精壯。你們看上去不像是幹苦力活的，長得也白，很容易就能看出。"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