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大家悠閑的下樓集合,實則各自都藏著防身的武器,觀察者四周有沒有可以的人靠近。
"很久沒有這麽緊張過來啊。"蔣俞開玩笑的說道。
"是有點當時對付沈力煙和鈴木錢夏的感覺了。"楊子雲說。
嚴慎文搖了搖頭,表示並不認同。"這哪是能比的?是個人都比沈利煙聰明,小孩都比沈利煙難對付。再說鈴木千夏雖然開始像瘋子一樣,但後來也幫了我們不少忙。總之這次我們可要多小心,畢竟我們這次的對手並不是沈利煙那樣的傻子。"
"是這麽個理,也不知道沈利煙那老東西現在變什麽樣了。"喬歲說。
對於沈利煙的話題,賀嚴和牟冥之間都是謹慎開口,盡量避開,畢竟都沒留下什麽美好回憶。但讓喬姐的話落了地,對於賀嚴的話癆屬性著實是忍不了。他開玩笑的說道:"還能怎樣,找不著咱們,興許急死了。"
這話從別人嘴裏說興許大家能笑一笑,但是賀嚴開出來的玩笑,總感覺哪裏乖乖的,畢竟他身份特殊。大家的氣氛隨著賀嚴的玩笑尷尬起來,牟冥小聲的在賀嚴耳邊說道:"你這玩笑還不如不開。"賀嚴放了白眼,沒辦法,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收是收不回來了。尷尬過後,還是嚴慎文先找的話題,幾人開始討論一會兒去茶館都點些什麽吃的,帶的錢夠不夠。
洛塔位置在赤城的中心,但是找起來也並容易,幾人一來二去現在倒是對去時走哪條路更近摸索的很清楚。經過上次和白景川的聊天,他們這次來也放鬆了不少。
"誒呦,又見麵了幾位公子。"白景川恰好從樓上往下走沒看見了熟悉的身影趕緊上前來打招呼,心裏還竊喜的想著正愁找不到他們,現在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是啊,又見麵了白先生,不得不說啊,您這兒的糕點還真是一絕,弄的我們都不想回北部了,天天想著來喝茶。"嚴慎文客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