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什麽同伴,我來到這裏一直都是和阿滿相依為命。"白景川回答道。
他們無法判斷白景川的話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但他確確實實是與潭鏡有關的人。既然他們能遇見那必然是存在著某種尚未發現的原因,一旦有了深入的糾纏,就像現在他們都已經了解彼此超出了一個陌生人之間的了解,那必然會發生一些事情,又或者是得到一個怎樣的結果。
"可是你這樣說,我們實在沒辦法相信你啊。"楊子雲說道。
白景川拿出赤南山信物的另一個銀球,"這應該是你們要找的信物吧。"他說。
他將信物展現出來的那一刻,白術已經相信了他的身份。但至於他加入的目的究竟是什麽白術不能確定。
白術欲言又止的看著白景川,"您先別急著拒絕,我對於潭鏡和信物有一些自己的理解,您要不要聽一聽?"白景川問道。
白術點了點頭說:"請講。"
"我手裏這本日記是我父親離開之前留下的,裏麵是他在去潭鏡之前聽說的有關於潭鏡的描寫,並不是完全準確,畢竟傳言在不斷的傳播後,添油加醋是很難避免的。據我所知,當時有六個人和他一起去尋找所謂的潭鏡,組成了一個名叫七角的隊伍,也就是你們的父親。但他們最開始並非是奔著潭鏡去的,而是這些信物。"白景川說。
"這些信物?沒有這些信物就找不到潭鏡,所以先尋找信物不是應該的嗎?"牟冥說道。
幾人的交談內容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有些人時不時的就往這裏看,多一個人知道潭鏡的事情就多一份麻煩,白景川看出了白術心中的擔憂,主動提出讓他們去樓上他的房間裏。
幾人上去才知道原來洛塔內部竟有這麽大的空間,"這整個洛塔都是你的?"蔣俞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