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嚴覺得白景川身上總有一種神秘的氣質,讓人難以捉摸。他似乎在交談中可以做到遊刃有餘,表現出來的情緒讓人看不出任何偽裝的破綻,可就是讓人覺得不夠真實。
白景川如此真誠,顯得賀嚴剛剛非常無理。他有些尷尬的咳嗽幾聲,隨後說道:"恕我直言,阿滿這個小孩非常的蠻橫無理,那副乖巧的模樣不過是她表麵上披著的一層皮。"牟冥在旁用胳膊碰了碰他,讓他別再說下去。白術也回頭看向他生怕他再往下說。
就單從剛才,白景川拿出糕點配方賠禮道歉,就能知道阿滿對白景川一定很重要。若是白景川知道了剛剛他們幾個人把阿滿帶走問話,就算白景川表麵上不表現出來,心裏也一定不會好受,甚至對他們有所防備。
賀嚴這時才反應過來,可是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他隻能住嘴不在往下說。
白景川似乎是真的有在認真聽賀嚴的說的話並且加以思考。"阿滿這個小孩不同於其他的小女生那般文靜,她天生反骨,叛逆。我回去一定找他談談。不過有一點我比較好奇,據我所知除了上一次阿滿跟蹤你們被發現,你們在此之前並不認識。有怎麽會對阿滿如此了解呢?"
賀嚴內心一下慌張起來,不過很快他就平複下來了,畢竟賀嚴全身上下最有用的就是那張嘴,這個時候可不能慌的支支吾吾。
"確實就那一次,也就那一次,我們好心救了她,她反倒和我們耍脾氣。"賀嚴說。
白景川半信半疑,"就因為這個,您說阿滿蠻橫無理有些過於武斷吧,小孩子在一個陌生環境醒來,身邊都是陌生人,難免會害怕,想要保護自己,才會有出格的表現。"他說。
賀嚴有些無語,估計阿滿那副樣子也是白景川慣出來的。"行行行,我武斷,我可不想和你爭辯這個。"他敷衍的說道。白景川之後也沒有再接著說這件實情,反而是喬歲接了話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