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段飯他們沒有爭辯出一個結局,因為誰都不能拿出確鑿的證據來證明自己的想法就是正確的。白景川十分懊悔,若是當初能把古書也帶著,或是記錄在筆記上,也不至於難不出任何的說辭。白景川倒是非常的希望白術他們能夠快點解決潭鏡的事情,他作為白暮藤的兒子,就算外人不知道他父親犯了什麽彌天大錯他自己心裏也非常煎熬,於是研究潭鏡不僅是想提白暮藤將爛攤子收拾好,更是想讓自己心裏好受些,不必在自責,更重要的是他要找到白暮藤。他複仇計劃的最終目標就是白暮藤,聽母親說白暮藤是她還在坐月子的時候就跑了,所以對白暮藤的印象就隻剩下了恨。但是在與白術交談的過程中,他又失望失望又慶幸,失望是白術比他想象好的真誠,純粹,完全不像是白暮藤那樣的人能教育出的孩子,而後感到慶幸的是好在世界上又少了一個像他那樣唄家人傷害過的小孩。也許白暮藤是真的想在這個時空做一個好的父親吧,白景川邊想邊往回走著。
另一邊,幾人回到了客棧,心情都不算太高。這頓飯他們本意是想聊接下來應該做什麽,沒想到最終卻聊到了結局,大家心裏難免都不好受,畢竟最最開始他們也是被注定的。
幾人在一樓角落的位置探討起來,楊子雲問道:"你們說白景川說的話能信嗎?"
"我覺得真假參半吧,總之我們現在還不能對他完全放下防備心。"蔣俞說。
"但我覺得他說的將信物歸還我們可以認真考慮一下。畢竟我們和他以白暮藤為時間點的話是前後兩個空間的人,年代也不一樣,所得到的信息完全不相同。"嚴慎文說。
一說到這裏,白術就想到了賀嚴今天不禮貌的事事情。"等一下,我打斷一下。"白術說。
其他人剛想發言,目光都看向了白術。賀嚴的直覺告訴自己不妙,結果一抬眼真的和白術對視了。"賀嚴,你要我說你多少次?"白術問道。以往白術是從來都不會當著大家的麵去斥責賀嚴,畢竟他老大不小了,害怕傷害到他的自尊心,總是在大家都解散後去和賀嚴講道理。可他愈發覺得講道理似乎不起作用了,賀嚴是腦在非常聰明的一個小孩,這一點是大家公認的,可在完美聰明的小孩也一定會有缺陷。沒人願意把自己的缺點暴露出來,除非他是賀嚴。白術發現隻要賀嚴一火氣上頭,智商就立刻下線,什麽東西都反應不過來,就知道上頭的去和別人對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