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無奈"四個字從白暮藤嘴裏說出來一丁點兒的分量都沒有,白術氣憤的說道:"被逼無奈?被你的欲望所逼?所以我費了好長的時間和好多的經曆,僅僅是你為了一己私欲對吧?"
白景川握住了白術氣到顫抖的手腕,他們來的時候就已經說到了,一切以得到真相為主。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們也知道給怎麽做了。"白景川說道。
聽到白景川的話,白暮藤忽然激動起來,起身說道:"我之前全國白術,讓他不要接受爛攤子,可他不聽。如果他當初願意聽話,也不會這樣。"
"你少在那裏放屁!你從開始寫日記的時候就已經計劃好了現在,不然又是為什麽在日記的最後留下相信我可以還原真相這一類的話?"白術質問道。
一步步都是白暮藤的圈套罷了,從他來到這裏的第一天起,從他日記的第一頁開始,從他參與潭鏡事件的第一天起,一步一步的走在白暮藤已經給他鋪好的路上,而白景川也是他最出乎意料的變數。可以說從他在第一時空離開的啥時候,就已經計劃好了所有可能,和之後的一切。
白暮藤一時間被懟的啞口無言,他本以為這一次還能和以前一樣,大家一起隻個飯,人多熱鬧蘇青看見兒子回來也能開心些。他以為一切都安穩了,能夠和蘇青過上安穩日子,還有阿昭這個小孩在,能像一家三口一樣,可是都被白景川的到來所打破。
"你要是被逼無奈,當時為什麽要拋棄我和我媽,為什麽要尋找信物打破潭鏡的平衡。白術算是有良知,知道為你收拾爛攤子,趁著現在潭鏡的事情沒有有鬧大到讓世人知曉,不然你就是親故罪人,你的孩子也有跟著遭殃。這就是你所說的被逼無奈,為了你自己,讓所有人一起給你收拾爛攤子?你還嫌不夠亂,把白術往錯誤的方向引導,為的就是你的秘密不讓別人發現,難倒你也已經計劃好了讓白術替你背負這個千古罪人的黑鍋嗎?"白景川的逼問讓白暮藤有些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