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告訴過你父親,讓他找一個助手,出事的時候不至於一個人應付不過來,可他就是不聽,我想應該是不想把你們家這點東西傳給外人。你啊,和你爸一摸一樣,也喜歡獨來獨往,真不知道是安全重要,還是你們家這些個傳家的東西重要。"那男人有些無奈的說道。
白術有些疑惑的看著他說道:"我一直都有一個助手啊,他叫賀嚴,您還可喜歡他了呢,每次去都說要給他介紹女朋友。"
那男人現實一愣,隨後表情也變得疑惑。"你在說什麽啊?賀嚴是誰?我沒見過啊,我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他說。
白術草草結束了對話,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想,他又去了好幾戶認識賀嚴的人家求證,結局都是大家對賀嚴沒有印象,仿佛這個人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帶著失望的結果回到了醫院和大家說了這件事,而此時此刻他正忽略這一個人。
喬歲好心等他醒過來,去廚房煮粥,雖然還在因為在赤南山的時候生氣,可還是自願的來照顧她,誰知道粥煮好了,房間裏空無一人了。
她端著一碗粥,在白術房間門口發呆了很久,直到粥都涼了,她轉身一瘸一拐的回去想要把粥倒掉。由於行動不便,在上台階的時候,腳踝突然劇痛,她立刻失去重心摔倒在地。陶瓷碗歲碎成幾塊,粥也被撒的到處都是。她摔倒時,又是手先落地,下意識的支撐自己,不成想按到了瓷碗的碎念,眼下他腳踝劇痛,手上的傷口也血流不止,四合院裏一個人也沒有,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求助。
而此刻的白術正在擔心著把賀嚴的事情告訴喬歲,她會不會接受不了,對於早上醒來有人給他倒一杯水,他當時太過匆忙,一點印象也沒有,壓根兒沒想起來喬歲在四合院。
白景川從自己的茶館醒來以後立刻前往北部與他們尋找他們,可他也就隻知道他們在北部,具體的位置他不清楚。他隻能根據當時在另一個時空的印象,找到了白家的別墅,可來開門的主任卻不是白術,並且告訴他白術早就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