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慎文的話不免讓白術有了些危機感。他皺起眉頭打探這嚴慎文。嚴慎文被他打探的眼神看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啊,我不是那個意思,畢竟我這個氣質在這兒呢對吧,那戒指一看就價格不菲,懷疑我也是有情可原的吧。"他說。
白術想了想也有道理,也並沒想追究此事。"那戒指應該是我媽的,說來也奇怪,我在他書房看見那麽多東西,都散成灰燼裏,偏偏就這個戒指留下了。"他回想起那天的畫麵還是覺得神奇。
"大概是阿姨留給兒媳婦的彩禮吧。不過戒指都送了,打算什麽時候娶回來啊?到時候我再給你訂一套西裝,當時送你的賀禮。"嚴慎文說道。
白術歎了口氣,"賀嚴剛出事,我哪有心情想這些啊,再說我感覺現在這樣也挺好的,就算結婚,生活也沒有什麽變化吧,反正都要到處去冒險,最後死掉。"他說。
"看你說的,不過也是,你這麽一說還真是有點想念賀嚴。總是忘記他已經來開的事情,總覺得他還在,不過現在最難過的應該是牟冥吧。畢竟是和研究了他,他心裏應該回很內疚吧,而且他們是那麽好的兄弟,況且牟冥也不知道他妹妹的事情。"嚴慎文說道。
提起牟子,其實白術內心也很愧疚。"牟冥也是個可憐的孩子,我曾經想了很久要不要把真相告訴牟冥,畢竟那是她的親妹妹,在當時那是他唯一的親人,不貴每次看他們打打鬧鬧的我就會打消這個念頭。在猶豫和放棄之間就一直磨蹭到了現在,賀嚴再也回不來了。"白術說。
嚴慎文扭頭看向他問道:"所以你還是想把真相告訴他嗎?畢竟那是對他很重要的人。"
白術搖搖頭說道:"不了,這件事就爛在肚子裏吧。就算與牟冥說了又能怎樣呢?已經沒有意義了,他們誰都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