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哥,啥時候走?"牟冥站在白術房門口問道。
白術似乎有些出乎意料,"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他問道。
"還不是賀嚴越來越懂事了,知道心疼他這個哥哥,今天早早就去和我交接。"牟冥得意的說道。
白術看他的樣子,笑了一聲,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們要是早就這樣和諧多好。"他說。
牟冥沒太反應過來,他揉了揉眼睛,再看白術時他已經麵無表情。
"我沒看錯吧白哥?你剛剛竟然笑了一下。"牟冥不可置信的說道。
白術也愣了一下,仔細回想剛剛,自己好像真的發自內心的笑了一下。
"咳,你看錯了。"白術尷尬的說:"我去準備早飯,吃完飯就出發。"
牟冥看得出來今天白術心情不錯,也跟著笑了笑,"好嘞白哥。"他說。
兩人簡單吃過早飯後,就前往了鈴木千夏的住所。
鈴木千夏對於他們的到來並沒有很驚訝,甚至是在意料之中。
"進來坐。"她說。
二人對她的態度有些詫異,提高了警惕。
"你們來是因為喬歲的藥沒有了吧?"她邊給二人倒茶,邊問道。
白術點了點頭,"是的,我們這次來就是為了這個事。"他說。
鈴木千夏坐在他們對麵,看著他們笑了笑,"我給你們提供藥物,你們總要給我點回禮吧?"她問道。
"你想要什麽?去潭鏡?"牟冥問道。
鈴木千夏搖了搖頭,"不是。"她說。
白術皺了皺眉,牟冥又接著問道:"不是?那你想要什麽?"
鈴木千夏慢悠悠的開口道:"我要的很簡單,嚴慎文。"
牟冥又些不解,"嚴慎文?你看上他了?"他問。
鈴木千夏哈哈大笑起來,笑聲有些詭異,讓牟冥不由得認為她精神有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