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千夏不以為然的說道:"我進你的房間還需要敲門嗎?"
嚴慎文沒有理她,隻是在看自己手中的賬本。
鈴木千夏離他越來越近,身上的傳來的味道也愈發濃烈。
"你離我遠點。"嚴慎文說。
"我偏不。"鈴木千夏拉開他對麵的椅子坐下來。
嚴慎文也不想和她多說什麽,也沒再回話。
"你難道不想聽聽傀儡的解刨結果?"鈴木千夏問道。
"你直接說就行了。"嚴慎文冷漠的說道。
"我們解刨的傀儡,腎髒是全黑的,有的甚至已經萎縮,體內沒有新鮮血液,肌肉也都已經壞死。"鈴木千夏說道。
"所以呢?"嚴慎文說。
"所以,研究製造傀儡的另有其人,我們之前在海外的研究,傀儡解刨後內髒都是會萎縮的,但是不會發出屍臭,並且要注射指定計量的特殊藥物才能激活,不像這批傀儡,會突然的發狂又突然的休眠。"鈴木千夏說。
"你是說還有其他人在研究傀儡?"嚴慎文問道。
鈴木千夏點了點頭,"並且技術不夠成熟,這很危險,甚至威脅到全城百姓的安危。"她說。
"所以現在最要緊的是找出另一個研究傀儡的組織。"嚴慎文說。
"真聰明。"鈴木千夏愛慕的眼神看著嚴慎文。
高跟鞋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助手跟在阿瑤身後努力跟上她的腳步。
鈴木千夏起身繞過桌子坐道嚴慎文的腿上,嚴慎文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愣在那裏,手不知所措的停在半空,這一幕剛剛好被阿瑤看到。
"阿瑤?"嚴慎文驚喜的說道,他趕緊將鈴木千夏從自己腿上推下去。
阿瑤指著鈴木千夏問道:"這個女人是誰?"
嚴慎文來到阿瑤麵前,剛想解釋,鈴木千夏就做到他身邊挽住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