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注
賀修驚叫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臉警惕地看著站在門口的那隻藏獒。
幾個人大眼瞪小眼一直對望著,陸然有些無語地看著他們震驚的眼神繞過他們拿起電視機旁放著的零食,撕開了口先往自己嘴裏放了幾個讓後才遞給一隻跟著他身後的藏獒。
眾人看著他的舉動更是一臉的震驚,這隻藏獒不是裴銘養的嗎?以前見到他的時候不是每次見到外人都呲牙咧嘴的嗎?怎麽今天這麽乖,竟然還讓那個人喂它吃東西。
裴銘看著他們幾個眼神都朝陸然看,臉色有幾分不悅對陸然吩咐道:“小然,你先回房間。”
陸然朝他看了一眼沒有出聲,直接朝二樓走去。而那隻藏獒依就跟著他。走到二樓房間門口看藏獒還跟著他便也讓他進來了,進屋之後隨手關上了房門。
樓下眾人的眼光也隨著房門關閉收回了實現,他們任然都處於震驚中沒有回過神。
如果剛才他們沒有看錯,那個男孩進的房間應該是他們銘哥的臥室,銘哥他是有嚴重的潔癖,現在不光有人能進去甚至寵物都可以進去了。
“銘哥,你的潔癖已經好了嗎?”賀修從沙發下來坐在那突然問了一句。
葉堔拍了他一下,“最近發現你的腦子似乎便遲鈍,潔癖有不是病怎麽能好,這隻是個人問題而已。”
“銘哥,剛才那個人看起來還是未成年呢!銘哥你是看上他哪一點呢?”葉堔問道。
裴銘朝他看了一眼平靜地說了一句:“你們是不會知道的。”
眾人聽後也隻是笑笑,想來銘哥看上的人應該也不會差到哪裏去,就如那隻藏獒對那個男孩竟然那麽溫順想來也是有原因的。
“你們人見已經見了,還有其他什麽事情嗎?沒有的話那我就不在這裏陪你們了。”裴銘說完也不等那幾人回答直接朝樓梯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