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神經了?
陸然揉著撞疼的鼻子,也不在支撐著直接趴在他身上,陸然不滿地想著憑什麽他這麽悠閑的躺在這裏而自己卻要辛苦的用手臂撐著身體,既然你想讓我趴著那我就趴著好了,看我身體的重量不壓扁你。
過了一會談話依就在繼續可是陸然卻有些受不了,趴在裴銘身上都能感覺到他的心跳聲,心跳不快不慢。
可就因為這樣他因自己快速跳動的心跳而懊惱,自己幹嘛這麽緊張。現在他不用抬頭看也能感覺到頭頂上那直視著他的目光。
該死的,他剛才怎麽就會想著直接趴在他身上呢,和裴銘比臉厚自己始終都比不過他的。
越想越懊惱,越想越覺得自己又些不正常,趴在裴銘身上伸手將摟著自己腰的手用力掰開,在那手又一點鬆動之後陸然直接翻身躺到了床的另一邊而後迅速的跳下了床朝衛生間走去。
裴銘接著電話看向那跳下床的人,身上穿著昨天的衣服而腳上卻什麽都沒有穿,就這樣光著腳踩在地板上。
裴銘見此眉頭微微一皺,“這件事情我下午處理。”話落之後電話就被裴銘直接給掛斷了。
季晨在另一房間裏看著被老板掛斷的手機一陣無語。
裴銘起身穿鞋之後來到了衛生間門口看著緊閉的門沉聲說道:“開門,出來!”
陸然站在洗手池邊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撫摸著自己砰砰亂跳的心髒想著自己剛才一定是神經了,怎麽就那個樣子趴在他身上呢?
陸然有些懊惱的揉了揉頭發,一臉的不滿。突然外麵傳來了一道聲音,陸然站在那緊張地問道:“你幹嘛?我先進來的,你等會洗。”
“想讓我親自開門?”
陸然聽後猶豫了一會最後還是打開了門,看著站在門口的人問:“你……你有什麽事?”
“去穿鞋!”
“額!”陸然先是一楞而後反應過來低頭看著自己光著的腳“恩!”了一聲繞過裴銘走到床尾處穿上了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