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扶搖的清吧。
米秋身著一身白襯衣黑馬甲服務員製服,一臉無奈的拖著地。
他的旁邊,扶風也是相同的裝扮擦拭著裝滿酒水的櫃頂。
至於他二人為什麽會來清吧做服務員?那還不是因為趙靈兒昨晚喝了個大醉,今天說啥也不來了。
清吧一處靠窗的位置,一個身著華麗西服的男子略帶局促的坐在座位上,男子的對麵景亭一臉無所謂的扣著手指甲。
米秋拄著拖把杆和扶風靠在吧台旁。
“扶風啊,從大早上開店到現在找景亭的人少說十幾波了吧?”
扶風白了米秋一眼:“不然嘞?現在詭秘世界入侵現實世界愈演愈烈,門開的越來越多。在裁決者沒有關門之前,所有的損失以及對詭秘的抵抗都由當地組織進行,拖得越久損失就越多。”
“平日裏就七位裁決者滿世界亂跑,今天在非洲明天就到了歐洲,難得有一位行蹤確定,各大勢力誰不上趕著來啊。”
米秋點了點頭,低頭陷入沉思。
扶風好奇的看著米秋,看著他沉思的樣子好奇他在思考什麽。
“你說,裁決者到處關門,路費報銷不?大學畢業了學生證不就沒有折扣了嗎?”
扶風嘴角抽搐,從櫃台後麵取出一小塊黑森林慕斯蛋糕塞進米秋嘴裏。
“吃點東西閉上你的嘴吧!”
“景亭先生,門的事情還請您。。。”
林森小心翼翼的說道。
景亭放下手,沉吟片刻。
“老林啊,按照咱倆年輕的時候在副本的交情,我應該幫你這個忙。但你也知道,要不是米秋在這裏,我現在說不定在越南還是新加坡嘞!我關門的檔期都排到五年後啦!”
景亭喝了口咖啡,苦澀的口感讓他眉頭一皺。
“呸!難喝!”
林森麵帶微笑心中卻在罵娘,都是人精誰不明白景亭話裏有話,之前來的那幾波人,誰沒掏出點東西來,就是景亭看不上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