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車勞頓,傷勢未愈的崔長寧,總算是回到北邙山區的軍營,副將攙扶他走進了帳篷,一躺回熟悉的床榻,崔長寧整個都放輕鬆下來了,勞累許久的身體,總算得以休息。
所有的軍中事務,他都交由副將處理,這一回,他決定要睡個一天一夜,天塌下來,他都不想去理會了。
舒舒服服地睡了一整天,第二天早上,他感覺胸口沒有那麽痛了,說話也不費勁了,走路也不需要讓人攙扶了。
兩座軍營背靠北邙山區,雖然糧食、棉襖等軍中用品,朝廷從未缺過補給,但是軍營裏的士兵們獨愛山中的野味,日常操練過後,士兵總是望著那一頭的飛禽走獸,心頭直癢癢。
崔長寧知道手下的士兵都是閑不住的人,若是自己強加管束,反而不好,因而,他也時不時帶頭帶上一些身手敏捷的士兵進山狩獵,這一次,士兵們死裏逃生,應該好好的慶祝一番。
副將坐守軍營,十幾匹駿馬駛入了北邙山區,帶頭人正是崔長寧。
馬跑得很快,很快,這十幾個年輕的男子就進了北邙山區最茂密的森林裏,“就在這裏停下吧,我的身體不適合狩獵,我就在這裏等你們,兩個時辰之後,一定要把最好的獵物帶回來!”
士兵們聽說有兩個時辰的狩獵時間,興高采烈地大聲歡呼,“崔將軍,您在這兒等著吧,我們一定會滿載而歸的!”
“好!”
十二匹快馬三三一組,往密林的各個方向飛奔而去,士兵們的黝黑的臉龐,熱血沸騰,今日,他們都是最好的獵手!
身上的傷不宜久坐馬背,崔長寧慢慢地下了馬,將馬匹綁在一棵樹幹上,今日他隻是陪同士兵們過來狩獵,他的身上並沒有佩戴弓箭,唯一的一件利器就是他的佩劍,多次出生入死,讓他養成了劍不離身的習慣。
一個人在林子裏走動,身邊隱隱約約能聽到馬匹跑動的聲音以及箭穿獵物的回聲,待在北邙山區的日子既平靜但又不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