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你們的將軍沒事了。”東蘭收好小刀,拍拍衣袖正要離開,副將和幾位士兵卻攔住了她的去路。
“你們這是要做什麽?”
“多謝醫女出手相救,但是,現在崔將軍還未醒過來,還望醫女等他完全恢複了再走。”
東蘭氣到了,她還有好多藥材要去采集呢,可沒有空在這裏等著崔長寧身體恢複,“我說他沒事了,就沒事了,別攔著我。”
“那,得罪了。”副將一個手勢示意,身旁的兩名侍衛立即上前,一左一右圍起東蘭,他們甚至拔出了佩劍,以此警示她。
“好漢不吃眼前虧,我知道了,我就多發發善心,照看你們崔將軍幾日,”東蘭何曾受過這等脅迫,她緊咬牙關,憤憤不平的跟在副將的身後,副將正和另外一個士兵扶著昏迷的崔長寧前去帳篷裏。
“我們的將軍才剛剛行動自如,今天又剛剛遭遇了這樣的無妄之災,副將軍,要我說啊,千錯萬錯都是這個醫女的錯,她一出現,就帶來了毒蠍子,這毒蠍子還偏偏隻咬崔將軍一人,我真的懷疑,她是敵國派來的奸細,”
副將的一記冷眼過去,士兵立即禁聲,他說的話似乎過多了。“瞎說什麽?若她是敵國的奸細,又怎麽會救下將軍呢,毒蠍子咬傷將軍之後,她完全可以立即逃掉,可是她並沒有這麽做,所以,她並不是奸細。”
“可是,將軍,她畢竟來路不明啊,”士兵忍不住開口提醒,他仍是有些憂慮。
“你懂什麽,”副將差點將最後一句話吐出來,他原本想說“你懂什麽?你何曾見過崔將軍,對這麽一個女子如此上心過。”
副將攙扶著崔長寧,看著他昏迷的樣,輕輕地歎了一口氣,他用一種隻有他自己聽得見的聲音說道:“崔將軍,屬下盡力了,希望你能從新娘子去世的悲傷裏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