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癢死我了!癢死我了!”雙手的束縛被解開了,癢癢粉的作用下,他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撓自己的臉和脖子,以這個瘙癢程度,這麽撓下去,錢文武不得撓出滿臉紅痕出來,福泉趕緊抓住了他的那雙手,不讓他亂動。
“福泉,解藥,解藥在我的袖中,”
福泉一聽,趕緊去掏錢文武的袖子,摸來摸去,總算是摸到一個小瓶子,他打開瓶塞,倒入錢文武的口中,不過一會兒,藥效就出來了,癢癢粉的癢,解掉了,飽受癢癢之罪的錢文武,終於活得像個人樣了。
“繼續跟我說說,你們是怎麽找到我的?”
“是江……”福泉趕緊收了聲,他可不能道出自己認出了那個黃杉女子的身份,“小的來碧江之前,碰到一個蒙著麵紗的黃衣女子,是她跟小的說,少爺你在這裏的。”
“蒙著麵紗的黃衣女子,”錢文武念叨了一下這句話,隨即不由地噗嗤一笑,像是吃了蜂蜜一般,臉上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原來,她也會擔心我的。”
福泉第一次見到自家的少爺,像個大姑娘一下,會嬌羞,還會笑得如此的甜蜜,喜歡一個人真的是太可怕了,錢文武露出這樣的表情,真的是讓他睜目結舌。
“還有,”
“還有什麽呀?快說!”
“大少爺,那位黃杉的女子的女子說,您是和其他人公子吵架,才被打成這樣的。”
“亂說,她又在亂說,”想起江九蓉臨別之後,還會找尋仆人過來找他,她是擔心的他的,想起這些,錢文武像是吃了蜜糖一般,心裏甜甜的。
另外的兩個仆人,尋來了一頂轎子和兩個健壯的轎夫,他們小心謹慎地將受傷的錢文武抬到轎子上,抬人入轎期間,錢文武受傷的腿腳磕碰到了車軸,他們嚇得不輕,生怕又被錢文武臭罵一頓。
臭罵並沒有出現,錢文武一直是樂嗬樂嗬的在傻笑,好像已經忘記了自己受傷的腿腳,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被抬進轎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