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留在魏府的賓客,看著如同鬧劇一樣的婚禮,他們瞧著這一幕,看著靈動的紅衣少女,瞬間變成持劍的白衣俠女,紛紛驚呼起來,他們皆認為是大白天的遇見了鬼。
“我,對不住花生。”
魏慶豐摸著脖子,說了這麽一句話,但是這麽一句話,也解不了蘇清月心裏頭的恨意,她有多心疼花生,就有多恨魏慶豐,當年,花生為他所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裏,如今,他卻另娶她人。
“魏慶豐!”
寒風凜凜,青絲飛揚,白衣迎風舞動,麵似觀音菩薩的蘇清月,手持烏金長劍,怒目而視,猶如嗜血的鬼魅,左手持的劍,劍尖拖地,發出刺耳的沙沙聲,曾應站在大門口,看著蘇清月,他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做什麽?瞧著這架勢,她是要對魏慶豐出手了!
蘇清月這般愛護花生,竟然會對魏慶豐持劍相向,盧雲陽和曾應真的是沒有想到。
白衣似雪,卻凶神惡煞,府中的賓客生怕會殃及自己,早早的便逃掉了,還留在魏府的,隻有鄭家人和盧雲陽、輕舟幾人。
“小姐!你這是要做什麽!”畫眉躲在鄭延年和鄭夫人旁邊,瞧見自家小姐突然掀開了紅蓋頭。
禮還未成,新娘子卻先掀起了紅蓋頭,這可是大忌,可是鄭雙雙卻管不了這麽多了,她能感受得到那個女子的肅殺之氣,若是魏慶豐真的出事了,那她做這個新娘還有什麽意義?
繡著團團牡丹花的紅色蓋頭,被鄭雙雙掀起,她丟開紅綢子,大步向前,攔在蘇清月和魏慶豐麵前,她的動作很大,紅蓋頭飄然墜地,似是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哀叫聲。
“姑娘,請不要傷害我的夫君,”
“夫君?哈哈哈,”蘇清月瞧著這個濃妝豔抹的新娘子,不由得笑出聲音來了,“鄭家小姐,禮未成,你可還不算是他的妻子,還有,我奉勸你一句,趕緊離開吧,他是個三心二意的男子,並非你的良人,還不如早些離開,另覓梧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