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綿不絕的忘川河,曾應和蘇清月走得雙腿都發麻了,還是沒能看出忘川河到底有那條河段是清澈的,兩個人的心情越發低落了,蘇清月甚至懷疑自己剛才的想法,是否是猜錯了。
兩個人繼續往前行走了,越往裏邊走,亡靈越來越少了,星光也越來越少,忘川河越發的昏暗了,但是那種驚悚的感覺,卻越發的強烈,“蘇美人,你看那裏!”
眼尖的曾應,瞧見忘川河中間,有一處河水在湧動,而且它在放光,蘇清月順著曾應的目光望過去,隨即,雙腳一挺,她便徑直地飛到忘川河中央,她立在那段湧動的河水處,她觀察了一會兒之後,發現這一處河流確實是異常的蹊蹺。
“蘇美人!”曾應大喊一聲,但是已經遲了,轉眼間,蘇清月便跳進湧動的河水中,頓時消失了,“這個女人,怎麽一如既往地衝動呢!”
曾應重重地歎了一口氣,接著,緊隨其後。
兩個人閉著氣,在忘川河中遊動,周圍不斷有各種發亮的小蟲子遊過,這些個小蟲子就像是岸上的螢火蟲一樣,一閃一閃的,很是漂亮,蘇清月閉上了眼睛,讓身體自然而然的放鬆了下來,她不再遊動,湧動的河水慢慢地在推著她,推著她,推往一個未知的方向……
當蘇清月和曾應清醒過來之後,他們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一個雲霧繚繞的池水裏,這片水池裏的氣味,跟綿山的仙泉一樣,蘇清月敢肯定,這便是是藥池之水,他們來到四方之天。
從藥池起來之後,蘇清月渾身舒暢,身體因為損耗修為過多而不舒服的感覺,已經完全消失了。
四方之天的藥池之水,果然不同凡響。
渾身濕漉漉的,蘇清月和曾應也不好直接在四方之天裏行走,當他們用內力烘幹身上的衣物以後,他們貓著腰,小心而謹慎,隨後,兩個人站在一座通體雪白的柱子前,雪白的柱子上,凹凸不平,兩個人走近一瞧,上頭刻有無數的名字,而且時不時有一兩個名字,突然發出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