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訶,你……你……當真不是在開玩笑嗎?”
東蘭的心裏頭有些慌亂不安,她不敢想象那個漂亮的紅衣姑娘,就這樣子被丟進丹爐裏,化為灰燼,這對她而言,是一件極其殘忍的事情。
“本君從不開玩笑,東蘭神君既然無事了,那便請回去吧。”西訶不想再跟她多說話,她的到來已經讓他的心有所動搖了,大飲三天三夜之後,清醒過來之時,他本已經決定對她斷情絕愛了,為何這個時候,她偏偏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自知西訶心意已決,下了逐客令,東蘭便慢慢起身,她的動作很輕緩,衣袖隨著她的動作,翩然起舞,西訶的眼前,出現了一片粉紅色的光影,如此的遙不可及,他不由地伸出了手,想要抓住那一道快要消散的光芒。
亮光終究是亮光,本就是抓不住的東西,何需白費力氣?
她真的走了,她被自己給趕走了,西訶慢慢地閉上了眼睛,他在逼迫自己,不要再想,不要再想。
“西訶,若我執意要取走那顆花生米呢?”
她並沒有走,而是站在寢殿大門處,背光而立,西訶隻能瞧見一個模糊的黑色輪廓,但是她的聲音卻鑽進了他的耳朵裏。“西訶,若我執意要取走那顆花生米呢?”
西訶聽了她的話,不由發出了無奈的笑聲,那隻是他的底笑,他並沒有讓東蘭聽見,她可真倔強啊,到現在了,還想帶走這顆花生米。
“若東蘭神君執意要帶走它,那本君也不好多說什麽,想帶走它,憑本事來取,兩日後,擎天神柱前,隻要東蘭神君能打敗本君,本君定當親自將它雙手奉上。”
當真要如此嗎?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向他要一樣東西,都要通過這樣的方式去得到了,以前,從來都不是這個樣子的,她問他要丹藥,他毫不猶豫便遞給她,雁兒本來是他從雪山帶回來的,當作一頓美餐的,東蘭一開口,它便成為了她的坐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