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同意了?”崔長寧猛地站起來,掌心撐著桌麵,神色很是嚴峻。
“陛下既沒有同意,也沒有駁回兵部尚書的提議。末將,當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兄弟們在這塊營地裏待了差不多三年,待了三年的軍營,現在說要撤掉旗號,不能在這裏待了,他們怎麽受得了?”
副將同樣也是愁容滿麵,一旦陛下的聖旨一下來,兩千多名士兵,就要被編入羽林軍了。
“我們的陛下到底是什麽想法?”崔長寧自言自語道:“不行,我的去一趟汴京,去求見陛下,我要跟他說清楚,北邙山區的兩座軍營,不能撤掉!”
崔長寧已經忘記了剛剛見到東蘭時的歡喜心情,現在的他憂心忡忡,他的手下有兩千名士兵,他得為他們負責,一旦被編入了羽林軍,就會有很多不妙的情況發生,這兩千多名士兵都是從戰場上摸爬滾打下來的,他們所操練的都是護己殺敵之術,根本就不懂得如何護衛京師,而且,原來的羽林軍將領不一樣容得下他們。
到時候,這些為國為民的士兵們,就會被羽林軍的其他士兵所排斥,他們還會被逼迫,被迫從羽林軍離開,一旦到了那種境地,那便是一種悲哀。
崔長寧不願意見到手下的士兵們遭遇那般的情形,所以,他決定,必須要去一趟汴京,他必須要親自麵見聖上,讓聖上留下北邙山區的兩座軍營。
什麽都顧不了,崔長寧忘記了東蘭前來尋他之事,他不管不顧地騎著馬,快馬加鞭也要快點趕往汴京。
獨身一人的他,給一月他們製造了機會,製造了一場暗殺的機會。
當崔長寧途徑一片竹林之時,底下的馬匹便忽然發了狂,不停地在原地打轉,抖動後背,用前蹄刨起大片大片的泥沙,為了不讓自己被甩掉,崔長寧隻能提前從馬背上跳下來,他剛一落地,一聲輕微的口哨聲,便響了起來,那一匹駿馬立即撒開蹄子,迅速離開了這一片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