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桐小公主任性跑出魔界,魔君大怒,護衛們哭喪著臉,四處去找尋羽桐小公主,當這些護衛都離開魔君殿後,霜夜捂著起伏不定的心口,慢慢坐回自己的魔君寶座,想起前日東蘭神君與弟弟西訶的爭吵,再想想今日任性出逃的羽桐,霜夜這腦袋脹痛得不行,她揉了揉太陽穴,“一個兩個的,都不讓人省心。”
霜夜真的是夠頭痛的,凡人家的弟弟妹妹那都是乖巧伶俐的,偏偏她的弟弟和妹妹,一個脾氣古怪,姐弟如仇敵,另一個飛揚跋扈、囂張任性。
回到四方之天的西訶,先去查看了一番擎天神柱,擎天神柱並無異常,隨後,他便回到了自己的寢殿,因為身穿暗紫色的長袍,胸膛上雖然被東蘭的烈火所傷,但是卻瞧不見那猙獰的傷口,他躺倚靠在寢殿的臥榻之上,隨後,慢慢地解開長袍的扣子,暗紫色長袍底下,還有一件通體黑亮的袍子,那便是西訶的護體神器——“黑袍”。黑袍乃是玄鐵所製,最受不得烈火焚燒,一旦烈火攻向他,而他又躲避不及之時,那麽,烈火所傷之處,猶如被烤得通紅的鐵塊,陷進你的皮肉裏。
明明知道自己受不得東蘭的烈火拳,可是,他還是硬生生接住了那兩拳,他知道他對那個凡人男子動了手,東蘭肯定會特別生氣的,若不讓她將心中的那股怒火撒出來,她必定會一直恨他。
黑袍也被他脫了下來,白皙而寬厚的胸膛上,有兩道紅得發紫的“烙印”,西訶輕輕一碰,便被痛得倒吸了一口氣,“用這兩道烙印,換那一個凡人男子的性命,倒也劃算。”西訶笑了笑,卻是自我嘲諷的笑容,衣袖一揮,能顯現人影的“水鏡”便立在了他的麵前,“水鏡”所顯示的畫麵,便是一座雲霧繚繞的高山,高山之間,有一藥穀,藥穀之中有一潺潺流動的泉水,那一汪泉水中,有一個閉著眼睛的男子,浸泡在泉水中,一點動靜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