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是找到了熟悉的巷子了,小道士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敲打一下酸痛的肩膀,天知道,提著這麽一個大大的食盒,他有多辛苦,走進了破爛的小瓦房,山兒雀兒居然在睡覺。
算了算時間,從他離開到回來,這對兄妹也睡了一個多時辰了,他悄悄地靠近山兒,想要檢查一下他手臂的傷口,包紮的布條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拆掉了,上頭敷了一層草藥,可以看得出傷口開始結疤,痊愈得真快啊,比小道士之前被樹枝劃傷的還要快。
趁著食盒還有些溫度,小道士拍了拍這對兄妹,“山兒,雀兒,醒醒,醒醒,吃東西了!”他興奮地打開食盒,食盒裏頭的飯菜,瞬間將山兒雀兒喚醒,“小哥哥,好香啊!這些是從哪兒帶回來的?”雀兒直勾勾地盯著那盤青椒土豆絲,她好久沒有見到這麽好的飯菜了。
“呃,”小道士摸了摸頭,怎麽說呢,“一位好心的姐姐送的,快吃快吃!等一下就涼了,”他連忙將食盒裏頭的飯菜都端出來,擺在他們的麵前,山兒和雀兒也沒有再問些什麽了,大口大口地吃起來了,看著他們開心的模樣,小道士也跟著開心起來,他們都是沒爹沒娘的孩子,能相互照顧、相互依靠,真的也很好。
飯菜真的是太可口了,雖然是贈予的食物,可是小道士覺得自己將食盒接過來是對的,食盒最底下還有七八個包子,夠他們吃的了,小道士想著,自己又欠了那個青衫女子一個恩情,唉!今後要怎麽樣償還這恩情啊。
吃飽後的三個人,倚靠在牆頭,緩緩地入睡了,淺淺的呼吸聲在深夜中顯得格外的冷清,這是一個平靜的夜晚,不是嗎?
瓦房外頭,有幾雙發綠的眼睛盯著裏頭的人,夜風將它們身上的臭氣帶入瓦房,時不時的叫喊聲,讓人煩躁,這是它們在向裏頭的人示威,察覺到身旁的小道士熟睡了,山兒便起身,走到了瓦房門口,那些在窗口停留的野貓,由於他的逼近,向後退了退,它們似乎有些害怕他,可是那幾雙發綠的眼睛仍帶有饑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