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文,盧植在眾人的拱衛之下,進入社稷殿,然而當他看到殿內的一切的時候,他整個人臉色都變得鐵青!
隨著盧植的目光望去,隻見此刻社稷殿內,早已經被這些西園甲士謔謔的不成樣子,曆代先王的靈位倒成一片,而掛在房梁之上的畫像也沒能得到幸免,這些畫像被西園甲士隨意的撕扯**,扔的滿地都是,昔日的皇家聖地,如今已是一片狼藉!
盧植看在眼中,痛在心裏,袁紹看出了盧植的異樣,他急忙將這些西園甲士驅散了出去,然後躬身對盧植說道:“師叔勿怪,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盧植伸手打斷了袁紹的話,他緩步來到一處地方,彎下身子將地上的一幅畫像,撿了起來。
這幅畫像是光武皇帝劉秀的戎裝圖,盧植眼中含淚的輕輕抬起衣袖,他努力的擦拭著畫像,想要將畫像之上的腳印擦下去,然而他所在的一切都是徒勞!
經過幾次努力後,盧植發現無論自己如何努力,都無法將這些腳印擦去,就像這日薄西山的大漢帝國,無論他如何努力都無法阻擋帝國的衰敗。
盧植終於頹喪著臉放下了手,他滿臉不甘的放棄了!
“撲通!”在眾人的注視下,盧植朝著曆代先王的靈位跪拜了下去!
社稷殿中,盧植的頭深深的埋在地上,眼角兩行濁淚流下,他十七歲以文入武,二十五歲名揚天下,與皇甫嵩,朱雋二人合成為帝國三傑!
他依稀記得,在他正值壯年之時,曾來受邀來過這裏,在曆代先王的畫像注視下,他發誓當畢其一生來保護大漢帝國的安危,可是如今數十年過去了,當他在次來到社稷殿中,昔日的少年已經垂垂老矣,昔日的大漢,更是岌岌可危!
眾人看著已是白發蒼蒼的盧植在殿內長跪不起,心裏都有些不是滋味,袁紹上前來到盧植身邊,他安慰道:“師叔,事已至此,非你之過,勿要太過自責了,如今陛下下落不明,我們還是以找陛下為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