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wenty forth child
呐,爹地,我好餓。
光滑得可以反射出倒影的地板上,一個男人正驚恐地被按在地上,他的嘴巴紅腫,身上的僅有幾條黑色的布片——那甚至已經稱不上是衣服了。一名哥特打扮的少年像是撒嬌般地湊到男人的懷中磨蹭著,裝著奶油的鍋被扔在一邊,打翻了一地的白濁,兩人的身上都沾了不少。
我好餓,我好餓啊,爹地。
少年無聲地咧開了笑容,看著那近在眼前的潔白柔滑的肌理在隨著主人心中的驚恐悲憤而微微顫抖著,細致的紋理可憐兮兮地一顫顫,像是在引誘,隱約透出一種奇異的色氣。暴食歪了歪頭,他接受了誘惑,然後舌頭從咧開的嘴唇伸出,舔上了那片美味。
咯咯,這是爹地的味道,多麽美味啊。
男人的身體僵了一下,立即瘋了般地開始掙紮。他張了張那有些慘不忍睹的嘴想要叫喊,卻想起了什麽緊緊閉上了嘴。胖子想到開始的爭執,他被按在地上,隻要他一開口就會被眼前看似柔弱單薄的少年狠狠“咬”——除了咬他完全用其他動詞無法形容給那個看似吻的動作下定義,那種仿佛連他的舌頭都要吞下的撕咬讓胖子絕了開口的念頭——直到現在,他的嘴巴還是一片麻痛,舌頭甚至有種腫得塞滿了嘴巴的錯覺。
呐呐,爹地,我等了好久,我餓得快要發瘋了~咯咯~我想要吃掉爹地,想要將爹地一口吞掉~無論是頭發還是腳趾,無論是聲音還是視線,我都想完完全全地——吃掉~!
胖子聽得頭皮發麻,看向少年的眼越發地惶恐。暴食很輕易地就製止住胖子的掙紮,他專心於舔舐著男人的身體。暴食舔得認真無比,他的舌頭靈活無比,挑起殘剩的黑布碎片,沿著肌膚的紋理一遍又一遍地舔著。
果然爹地的味道是最棒的~爹地是這世上至高的美味,我快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