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ty ninth child 父 青豆
貝希莫斯憤怒地瞪著眼前的金發執事,眼中帶著一絲受傷。
“為什麽?”
傲慢隻是在微笑著,一如既往地眯眼笑著。
“在下隻是在陳述事實罷了。”傲慢對對麵灰眸少年的憤怒熟視無睹:“請貝希莫斯少爺不要錯怪父親大人,這一切並不是父親大人的罪。”而是他們的。
“可是他承認了!”貝希莫斯尖銳地咆哮著,少年的雙手死死掐著自己的掌心:“他親口對我說,這一切都是他的錯!他殺死了我的媽媽——!!!”
“哎呀呀……”傲慢的態度像是在麵對一個任性胡鬧的孩子,執事有些傷腦筋地扶了扶眼鏡:“父親大人隻是受刺激而產生的胡言亂語,因為愛莎夫人死在他麵前,讓他受到了太大的打擊。”
“……”貝希莫斯清秀的臉因表情的扭曲而顯得有些猙獰,他一言不發地瞪著傲慢,帶著被背叛的受傷和心酸。
“請務必相信本人,如果有需要的話,在下可以請阿斯蒙蒂斯少爺或是貝露賽布布少爺來作證,這裏的所有人都可以……”
“為什麽……”貝希莫斯打斷了傲慢的話,聲音沙啞顫抖。
“為什麽你們都要包庇那個男人?!”
貝希莫斯的眼中盛滿淚水,少年倔強地不讓它流下。他像隻受傷的野貓,被踩了尾巴般尖叫:“明明他是罪魁禍首啊!明明就是他!他都承認了,那個混帳、那個混帳他親口對我說的:聶駁古殺死了愛莎——!殺死了殺死了殺死了——!他殺了我媽媽啊——!”
無視少年接近斯底裏的吼叫,傲慢溫文爾雅地笑著。
“那是因為,”整個空間的雜音寂滅了,執事的聲音在這片寂靜中清晰無比:“他可是我們最重要的父啊。”
貝希莫斯愣愣地看著傲慢,那溫柔宛如念著情人的話語讓貝希莫斯整個人都慌亂了。明明執事一如既往地看著他,貝希莫斯卻覺得對方像是在透過他看向另一個不在此空間的人,那個最心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