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fty forth child 父 青豆
主說:";所以你當悔改;若不悔改,我就快臨到你那裏,用我口中的劍攻擊他們。";
色.欲合上《啟示錄》,硬物敲擊的聲音被黑暗放大了無數倍。銀發的青年妖媚地笑著,輕聲呢喃著,如情人之間撕磨的耳語:“以父之名審判,父說,你有罪。”
這裏充滿了光明,亮得仿佛整個空間都隻剩下了白色。3點鍾方向站著色.欲,6點鍾方向站著暴食,9點鍾方向站著傲慢,嫉妒站在中間,抬起的頭正仰望著正前方的王座——12點鍾方向的王座上,懶惰正一手撐著臉頰半垂著眼,鮮紅的眸子空洞洞地像是什麽也看入眼底。光從四麵八方打過來,原罪們的影子張牙舞爪地拉長延伸,在地麵上繪製出一個暗黑的逆十字,嫉妒正處於逆十字的中央——那是被審判的位置。
嫉妒被其他原罪包圍著,天真無邪地笑了起來。
“是的,我有罪。”
“那麽,請複述你的罪行,你將有一刻鍾的時間進行自白。”傲慢站在嫉妒的左方,拿起造型精美複古的羽毛磁力筆在空中懸浮的羊皮紙形狀的光屏上記錄著什麽。
“嫉妒呀。”灰發少年將雙手插入褲兜中,笑嘻嘻的樣子:“這就是我的原罪。”
“嗯哼?”執事挑眉示意犯罪者說得更詳細一些,羽毛筆在半透明的羊皮紙光屏上劃過金色的弧度。
嫉妒撇撇嘴,一板一眼地背誦著:“對自己資產的喜愛變質成了忌恨其他更美好事物的擁有者的**,我擁有以上的**,犯下了妒忌的罪。”
傲慢等了等,催促著:“……然後?”
“就這樣。”
“……沒了?”在空中繪寫著金色文符的羽毛筆停住了,金發執事挑了挑眼鏡,笑眯眯地看了一眼中央的少年,然後轉頭望向王座上的主宰者:“在下認為,有人並沒有好好意識到他的過錯呢。需要本人去提醒一下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