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道友,妾身已經等候多時了,甚至以為道友不會來了。”阮月憐一臉僵硬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便對著龜寶講道。
“嗬嗬,阮道友如此別具慧眼,又算無遺策,怎麽會讓築靈參草溜走呢,而且當某也不是那種言而無信之人,隻是之前被人追殺,幸好逃離了,不然小命沒了,就連築靈參草也沒了。”龜寶淡淡一笑,立即奉承地講道。
“當道友太過獎了,再好的計謀,也必須要有實力的人才能實行,而且道友也有能力躲過一切的追擊,如今能夠來到此處,那就證明了妾身的判斷了。”阮月憐隨即笑著回答道。
“好了,其他的事情也就不多言了,阮道友想要如何處置這顆築靈參草呢?而且這顆築靈參草似乎不能一分為二吧,不然效果肯定是大打折扣了。”龜寶思量了一下,又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那是當然,所以妾身正要與道友商討這個事情,畢竟這個築靈參草特別珍稀,我們也需要慎重才行。”阮月憐也表示了同樣的意思。
“如今也隻有兩條路子可以選擇了,一是回到風庸城之後,將築靈參草售賣出去,然後我們對半分了所有的靈石。
另外是去到風庸城之後,找一個煉丹師,我們兩人各自付出一些靈石,讓煉丹師為我們煉製築基丹,然後我們個平分築基丹,你覺得如何?”龜寶就詢問道。
“嗬嗬,親身不需要靈石,第一條也就不選了,至於第二條路子,妾身也不會選,畢竟親身就是煉丹師,又何必假借他人之手呢?”阮月憐又淡淡地笑道。
“阮道友是煉丹師?”龜寶驚訝地問答。
“對,道友若是不信的話,那妾身倒是可以在此煉製幾種丹藥,讓道友瞧一瞧,以辨明妾身說話的真偽。”
“這個……嗬嗬,阮道友懂得還真多啊,真是讓當某佩服不已,而當某當然不會懷疑阮道友的了,可是煉製築基丹需要其它的材料,這不用回到風庸城購買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