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龜淩甲上麵激發出來的黃色晶體盔甲,同樣裂開了一些小縫,於是晶體盔甲立即就消失了,可是龜寶立即再往龜淩甲中注入靈力,那一層晶體盔甲又可以激發出來了。
幸好龜淩甲沒有受到什麽傷害,龜寶身體自然也沒有受到什麽外傷了,可是剛才眾人猛烈的一擊,還是讓他驚恐了起來,而且覺得體內氣息有些不順,似乎在受重傷的邊緣了。
雖然一名築基期修士揮出猛烈一劍,龜寶還是可以輕鬆抵擋住的,可是十幾名築基期修士同時釋放出的攻擊,那就非常恐怖了,如今沒有被擊打得支離破碎的,也算是僥幸了。
而眾位黑袍修士射出的攻擊,經過了龜寶劍芒的撞擊,還有白玉印與靈力防禦光罩的抵擋,最後還將龜淩甲上麵一層的黃色晶體盔甲給劈散了,這種威力的確不是他一個練氣期修士能夠抵禦的,如今若是陣法不能奏效,那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咦!”柯一雄等人見到了龜寶被眾多攻擊給劈飛了出去,卻沒有受重傷,還是有些驚奇的,不過,一次攻擊劈不死他,或許第二次攻擊就足以滅殺他了。
頓時,眾人大笑了起來,立即收回禦使的飛行法器,身形一躍,都落在了龜寶麵前不遠處。
柯一雄則是冷冷地講道:“哈哈,不堪一擊!卻還說想要報複,甚至滅掉老子的宗門,你如今都不知道怎麽死,等下老子就慢慢折磨死你!”
“各位師兄或許不知道,這個小子之前在拍賣會上多麽的囂張,竟然敢對師兄不敬,而且還坑害師兄,所以絕對就不能讓他那麽輕易死去。”一個黑袍修士冷冷地罵道。
“這白臉混蛋插翅難飛,各位師兄覺得應該從手、還是從腳先剁起呢?”另外一名黑袍修士盯著龜寶,大笑地調侃道。
“要我覺得,應該先將它擒住,然後將他慢慢地切成碎片,這樣才能宣泄師兄的心頭之恨。”又有人附和了一聲,對著龜寶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