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了,這仇恨積累是十年了,害得我們將幾乎將整個外殿給找遍了,也都不知道他龜縮在哪裏,如今豈能讓他逃脫。”一個尖嘴猴腮的孫姓弟子又冷冷地講道。
龜寶瞧著他們十一人,隻有四人是築基初期的弟子,其他七人都是練氣期大圓滿的修為,似乎都還沒有衝擊築基期的跡象,心中頓時也輕鬆了起來,而且臉上立即恢複了一副淡然的神色,連一絲慌張之色都沒有。
畢竟在練氣期大圓滿的時候,龜寶就滅殺了築基中期的修士了,而如今他的修為也提升到了築基初期了,靈力更加強悍,在修為上麵一點都不吃虧。
所以對付這十一人還是非常有把握的,而且另外七個練氣期大圓滿的弟子,還不一定都敢對他發動攻擊。
當龜寶見到了趙、錢、孫三位弟子時,臉上還是露出了一絲笑意,頓時喊道:“三位師侄,不,應該是三位師弟了,還有眾位師侄,你們如今將我給團團圍住,意欲何為呢?”
“哼,歸寶,幾年前你搶奪我們的東西,還想抵賴麽?”又一位練氣期的弟子怒吼講道。
“咦,你直呼師叔的名號,那就是你對長輩不敬了,而且還汙蔑師叔,你知道這對長輩不敬與汙蔑長輩,這兩項罪責加起來,師叔是可以將你當場擊斃的,以維護我們極靈宗律法的尊嚴。”龜寶臉上露出了笑意,直接就訓斥道。
“你……”那名練氣期大圓滿弟子突然臉色一變,卻不知道如何回答,隻是可憐兮兮地望著趙、錢、孫三位弟子,還有一個築基期三層的冷笑弟子。
“歸師弟,好大的威嚴啊,竟然想當場擊斃弟子,你覺得你有這個能力麽?”一臉冷笑的弟子見到了龜寶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就出言諷刺了一下,講道。
“這位師兄是?”龜寶見到他站在圍堵眾人的背後,此時又說出了一絲帶著諷刺的話語,立即便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