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寶瞧著趙姓弟子,突然冷笑了一下,剛才的三道天雷的威力,已經讓他吃了一些苦頭,若是不出意外,必定能再次勝過他。
而此時,為了贏得更加輕鬆,盡量減少靈力的消耗,還是以攻心為上策,以不戰而屈人之兵,才是對戰的最高境界。
但是,要達到如此程度,確實有些困難,畢竟對方的仇恨似乎很深,絕對不會輕易認輸的,所以,首先要讓對方喪失還手的欲望,甚至還要震懾到其他人,這樣才是第一戰的目的。
於是,龜寶便笑了笑道:“趙師弟是不是有些困惑,為何師兄速度會如此之快,甚至比你的速度還要快上許多?”
趙姓弟子被說中了心思,頓時惱羞成怒了起來,怒然喊道:“你本來就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根本沒有真正實力,都隻是憑借著一些旁門左道的手段,而在宗門大比的時候是如此,如今在這裏同樣是如此,你還以為你有多大能耐麽!”
“講到實力,之前我在練氣期九層的時候,就將你打得遍體鱗傷的,如今修為又與你相同,實力卻比你強悍很多倍,就速度也快過你很多,所以你也該清楚,我的實力一直都比你強很多。
而你想憑借的一個防禦力極強的盾牌法器,妄圖來抵禦我的全部攻擊,未免也太幼稚了,隻要剛才我再施展多三道太乙神雷,那你必敗無疑。
如此拚鬥下去,你的攻擊根本無法擊中我,再加上你根本沒有多強的攻擊實力,你這樣想要戰勝我,這簡直是異想天開。”
龜寶已經被定位為卑鄙無恥的小人了,也無所謂將全部的實力都說了出來,這樣可以震懾到對手,還進一步貶低了對手劍芒的威力,同時也是為了讓對方更加的恐懼,甚至是直接放棄攻擊。
“哼,那你一定是使用了什麽奇怪的法術,不然,以同等修為,你的禦風術的速度不可能比我快那麽多。”趙姓弟子聽到了龜寶的話,還是露出了一絲恐懼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