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高台上靜靜地觀察的胡自佑,見到了龜寶的實力,又冷哼了一聲,臉上露出了一絲寒芒,然後直接離開了。
又過了一會,陣法外麵的弟子又在不停地談論著龜寶,對於他的實力是非常驚歎,甚至對於剛才的狠辣,更是有些後怕,但是眾位弟子誰也沒有離開,此時都在等待著,等待接下來的精彩拚鬥。
而剩下與龜寶有過節的九位弟子,見到了李姓弟子的慘狀,全身焦黑,連臉上也無法辨認出來,而且氣息微弱,也不知道能否治愈,頓時臉上都是一陣驚愕了。
而且進入比試場中,與龜寶拚鬥一場,若是造成了同樣的悲慘結果,那似乎對以後的修煉會有很大的影響了,這真是太不值得了。
洪駱帆替李姓弟子治療了一陣子之後,便收起了靈力,然後便對著其餘的九位弟子講道:“九位師弟,輪到你們了,你們誰要進入比試場,與龜寶了斷這糾紛呢?”
“額!”頓時錢姓弟子九人互相觀望著,我看你,你看我的,卻沒有人站出來表態,更沒有人願意進入陣法與龜寶比試的。
畢竟龜寶的太乙神雷訣實在太厲害,眾人根本無法抵擋,此時,眾人臉上也都露出了驚恐之色,像這種去找死的比試,誰會這麽傻呢,所以還是當縮頭烏龜比較穩妥一些。
“九位師弟,你商量好了麽,是進入比試呢,還是就此了斷過節呢?”洪駱帆淡淡一笑,又問道。
此時,也都沒人開口,這麽沒麵子的事情,誰也不願意出來表態。
在一旁觀看的那些弟子,忽然又議論紛紛了起來,而且眾人心中更加鄙視這些欺軟怕硬的弟子。
“這就是築基期修士的實力麽?”
“歸寶師叔的實力真是強大啊!”
“特別是咱們宗門的太乙神雷訣啊,實在太強悍了!”
“什麽時候,我才可以修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