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寶察覺到林石覺剛一開始充滿著憤怒,可是隻隔了幾息之間,卻變得好像心悅誠服,又一副感恩戴德的樣子,這變化真是太快了,而且他似乎為了活命,似乎會不擇手段,就算是那師妹落在自己的手上,卻是沒有胡亂衝擊,如此看來此人是非常懂得陰冷的。
而如今不除掉這人,也不知道將來會不會變得後患無窮,可是他的小命掌握在自己的手裏,就算他有這心,也沒這膽了。
“可是晚輩深受重傷,必須去調養一段時間,恐怕之後的事情,晚輩都無法參與了,還如何通知前輩呢!”林石覺又驚恐地講道。
“那你自己看著辦了!”龜寶又冷冷地講道。
“是!”林石覺看著自己的儲物袋等物品一眼,臉上露出了一種可惜的神色,又轉頭抱著張文莉的屍體,直接飛躍離開了。
龜寶望著林石覺離開,卻不知道是對是錯,反正覺得林石覺此人不簡單,倒是懂得隱忍,甚至是有些奸詐,若是將來不用與驍獸穀打交道,那最好還是別讓他活著,他畢竟是一個禍患。
隨即,龜寶將兩人的儲物袋、靈獸袋都收了起來後,便用一個火焰術,將兩人的服飾都給燒了,騎上蒼鷹向天空飛去,矚目眺望了一下,就向著第五礦區而去了。
在距離第五礦區的很遠處的山洞中,林石覺臉色煞白,臉上就連一絲血色都沒有,盤腿端坐在地上,運行著功法,治療著傷勢。
過了許久,林石覺才慢慢地睜開了眼睛,望著前麵張文莉僵硬的屍體,頓時臉上也沒有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而是滿腔的怒火,氣憤地吼道:
“第五礦區的管理者,老子早就猜出是你了,而且你還罵老子恩將仇報,那就必定是那位叫歸寶的極靈宗弟子,別以為老子無法察覺出來。
而且如今還在老子的元神中施展烙印,想讓老子做你的內應,出賣驍獸穀,你白日做夢,隻要將你滅殺了,那老子的元神烙印立即就會解除,以後也就不用受你控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