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為了保護礦區,就隻能讓眾位弟子堅守礦區,根本不能讓你們出擊去查探吧,所以是別無他法了。對了,襲擊五號礦區的靈獸是什麽樣的靈獸,最後為何隻傷了一名弟子。”陸德春無奈地道,接著,又產生了疑問,忍不住又問了事情的經過。
於是,龜寶就將在礦區的低階弟子所講的話,略有刪減地跟陸德春說了一遍,接著道:“事情的始末就是如此了,而弟子來到的時候,便見到兩頭五階靈獸正在攻擊高階四象陣法,而其他的弟子正在向陣法中注入靈力,以維持高階四象陣法的防禦。”
陸德春聽到龜寶的話後,頓時大吃一驚,便說道:“什麽,高階四象陣法?”
龜寶點了點頭,也沒有隱瞞,又回答道:“是啊,這個陣法也是上個月才布置好的。”
“如此一來,礦區又必須提升防禦陣法了,以後守護礦區將會更加安全,而且看來也不用派遣那位築基中期的弟子前來相助了。”陸德春又喃喃地講道,直接將派遣弟子來到這裏的想法,給取消掉了。
“啊!可是如今正是特殊的時期,有一個築基期師兄來此守護還是好的,而且若是師侄去往上繳靈礦石,礦區又沒有築基期弟子守護了,恐怕……。”龜寶又驚訝地喊道,暗罵他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陸德春卻沒有理會龜寶的驚訝,又思量道:“如今想來,你之前的猜測還是有幾成可能的,幾個礦區入侵的靈獸,都是一樣的種類,這似乎不能定位為一次靈獸的入侵,而是在背後有人操縱。”
龜寶聽到陸德春的話後,對於他謹小慎微的性格,卻是有些惱怒,而此時似乎已經開竅了,於是龜寶將滅殺那名驍獸穀矮胖弟子的事情說出去,讓陸德春更加清晰了。
然後臉色恢複了淡然,冷笑了一下道:“師叔,如今是否有人操縱,想必陸師叔心中已有定論,弟子也不再妄加斷言了,而如今師侄將在第五礦區外麵擊殺的那名修士,他的屍體、儲物袋、靈獸袋都在此次,還請師叔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