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師侄、歸師侄,還有眾位采礦的弟子,你們的任職年限已經到期了,所以師叔特地來接你們回去了,而這些師侄與低階弟子,就是來替代你們的。”傅洋濤對著龜寶眾人講道。
“是,師叔!”沈東應與龜寶兩人臉上帶著喜色,五年的任期終於到了,隨即龜寶等人就去集合所有的礦區弟子,與新來的弟子交接了一下物品,然後都進入了戰船中。
而甘磷等弟子分配了一些獎勵之後,就在船艙中休息了,而龜寶、沈東應卻是來到了船頭,此時,船頭卻不止傅洋濤一人,還有同樣職務期滿的何天淮了。
於是眾人又談論了一會,然後就由傅洋濤長老駕馭著戰船,向著極靈宗的方向而去了。
傅洋濤一邊駕馭著戰船,又一邊與龜寶三人閑談著,頓時傅洋濤便對著龜寶講道:“歸師侄,上次見到你的時候,你還是築基期二層,而才隔了不到一年,你就修煉到了築基期三層了。
而且你築基期三層的氣息真的非常強大,似乎已經接近築基中期四、五層弟子的水平了,如今再加上你的三層的太乙神雷訣,估計一般築基中期的弟子都不是你的對手了。”
“師叔過獎了,師侄雖然氣息不弱,可是修為的確與築基中期修士有些差距,所以不敢與築基中期的修士相提並論了。”龜寶恭敬地講道。
“嗬嗬,是啊,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你的實力已經接近築基中期了,這倒是可以好好的利用一下。”傅洋濤臉上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便講道。
“額!”龜寶卻是沒有再問下去了,也不知道他想利用自己去什麽,可是自己又不屬於他的管轄,應該也扯不上關係了。
此時,何天淮一臉陰沉的臉上,卻向著傅洋濤詢問道:“師叔,宗門已經決定如何對付驍獸穀了麽?”
“還沒決定,畢竟這可是大事,需要一切都布置好之後,才能行動,而驍獸穀那邊的也得知了消息,卻是極力否認,並且宣稱那一批被抓的弟子,都是驍獸穀的棄徒,他們已經在很多年前被逐出了驍獸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