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寶看著阮月憐平靜的呼吸,就知道她應該沒有消耗了什麽靈力,若是剛才堅持下去,那估計自己就會落敗了,除非是施展一些厲害的殺手鐧,才能打敗對方了,可惜這又何必呢!
而對於剛才阮月憐說的過意不去,龜寶卻不怎麽想,要是如此的話,那剛才自己毀掉了另外幾名清丹宗弟子的幾件高階法器,那不是要幫很多的忙,或者要賠償很多東西,這蝕本的生意可不能做呀。
於是,龜寶假裝思索了一下,又搖了搖頭,淡淡一笑,回答道:“嗬嗬,阮師妹言重了,一件中階飛劍值不了幾顆靈石,而且是打鬥毀壞了,也實屬意外,根本不用幫忙什麽事情,或是賠償什麽。”
“哦,看來是師妹多此一舉了,就此告辭了。”阮月憐又平淡地講道,隨即拱手之後,就離開了陣法。
“額!”龜寶臉色一變,見到了阮月憐的背影,忽然又覺得非常熟悉了,而且此時她的這裝扮雖然改變了一些,背影卻是很難改變的,隨即龜寶搖了搖頭,又恢複了一副淡然的臉色。
頓時在比試場外,一些低階修士早已沸騰起來了,見識了阮月憐的實力,讓眾位弟子更加確定阮月憐的厲害,同時也開始議論紛紛了起來,開始談論阮姓女弟子的來曆,可是卻沒有多少人知道,似乎非常神秘。
雖然龜寶是認輸了,可是眾人對他展現出來的實力,也是一陣陣驚歎,並且將他定為怪物一般的人物,立即讓他的名聲在清丹宗中傳播了開來,而從此修仙界中龜寶的名聲就更加響亮了。
“咦,這名女弟子的實力非常厲害啊,竟然以築基二層的修為,勝了歸寶築基期三層的修為,而且手上還有一件如此厲害的法器,防禦威力非常強大,又是克製著歸寶的太乙神雷功法。”傅洋濤臉上也露出了驚訝,喃喃地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