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安一聽,頓時眉頭一皺,“你什麽意思?”
羅謝爾繼續道:“那一年我重傷逃到大梁國的地下,結果撞見一名修士誤入我的地窟。”
“是我年輕幼稚,竟然相信了你們人族的話,與那修士達成交易,他給我提供一些氣血修補之物,我則給他地底礦場!”
“結果交易不過是你們人族修士打的幌子,他的目的是為了探明我族的情況!”
“最後利用我的信任,偷走了父親賜給我的至寶九陰黃泉丹,害得我無法晉級化神不說,還傷勢複發!”
“最為可笑的是,你們人族最後還攻入我的地窟宮殿,說是我虐殺凡人煉製血丹,嗬嗬,虛偽至極!”
羅謝爾一邊說著,心裏麵充滿著怨念。
而林平安則是眉頭緊皺,在這裏麵嗅到了濃濃的陰謀味道,這件事情仿佛成了羅生門,不那麽簡單起來了。
就在林平安還想要細想之際,突然眼睛一亮,找到一座墓碑。
其上同樣刻著入宗與死亡年號,隻是在下麵多了一句墓誌銘。
氣宗一脈,施天海,大梁曆二百三十一年入宗,元嬰中期,死於大梁曆三百一十五年。
恨不能以一人之力,力挽狂瀾,望後世之人,能有以一人勝天傾者!
林平安指尖摩挲著墓誌銘上刀劈斧砍般的文字,心裏也不由得感受到那股強烈的不甘。
林平安朝著墓碑一拜道:“前輩,小的若能得你傳承,必繼承前輩的遺誌,挽人族天傾!”
隨著林平安話音落下,就看見原本的墓碑開始散發出陣陣熒光。
隨後一道藍色光點射出,直接進入了林平安的眉心。
下一秒。
林平安就被拉入到一個幻境之中。
在幻境裏,林平安處在一處大海平麵上。
一名長須白發的老者,則漂浮在天空之中。
他淡淡道:“我的《海神經》乃是地階下品道法,是我根據大海的潮起潮落,憤怒平靜而撰寫的。”